這里是另一處集市,有別于玉石集的大宗商品買賣,這里則是雍涼的特色一條街,凡是新奇好玩的東西,包括燈紅酒綠的秦樓楚館,都在這條街上。
隨著胡商和順商涌來,這個熱鬧得持續到后半夜。
“凌凌,到了。”
劉珂跳下馬車,回手扶著尚瑾凌下來。
“殿下說的馬戲在這兒”尚瑾凌望著各式各樣的燈火,明明沒有電燈,卻也印染著一條街亮堂堂的,人來人往,如同過節,一時間他還真有種回到上輩子逛夜市的時候。
“對,在最里面,都說了帶你來看馬戲,哥不會食言,我們走。”
說著,劉珂一把拉起尚瑾凌的手,然而一握上,才發現不合適回頭看向尚瑾凌,后者疑惑道,“怎么了”
劉珂心跳快了兩下,搖頭,“人多,我怕把你弄丟了,你別介意。”
尚瑾凌微微一笑,毫無扭捏,“我不介意呀。”
不介意劉珂心中一嘆,不過還是高高興興地拉著人走進長街。
西北民風開放,男女大防并不嚴重,再加上來雍涼的胡人多,那就更加自由,如今深夜還能看到不少男男女女結伴出來,買點小東西,吃點街邊小食,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
尚瑾凌有些不解,“為什么人忽然會這么多”
劉珂回答“也是這兩個月剛興起,胡人的商隊一個接一個來,再加上即將入冬,胡商們來跑今年最后一趟,所以商品各式各樣,價格也是全年最低,這段時間城門進進出出,連帶著逐利的順商也蜂擁而來,雍涼城里大大小小的客棧都住滿了,人能不多嗎”
說到這里,劉珂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笑,感慨道“凌凌,我從不知道鏟除一個區區胡人長老席,居然有那么大的作用。”
尚瑾凌笑道“西域資源匱乏,可不像大順物產豐富,能夠自給自足,他們還是很依賴大順的茶鹽布匹,既然邊境開放,且無戰事,那么商隊就應該絡繹不絕。”
在海上貿易還沒有那么方便的時候,這座邊貿必經的城市只要好好打理,就能成為西北一顆璀璨的繁華之星才對。
“那胡人長老席能叫胡人們不敢來,可見做的有多過分。”說到這里,尚瑾凌忽然一問,“抄家出多少資產,相比張家如何”
“就稍遜一籌,但是一年的賦稅卻是足夠了。”劉珂道。
“前有張家,盧萬山,后有胡人長老席,殿下,您可賺的盆滿缽滿呀。”尚瑾凌挑著眉,一臉壞笑。
“哥這是伸張正義,總之有了這些接下來的兩年,雍涼都不用擔心了。”
尚瑾凌看著劉珂充滿了信心,問“對了,商稅,關稅是不是增加很多”
劉珂老實點頭“嗯。”
“占比多少”
“什么意思”
“我是說以貿易為依托,所產生的關稅商稅之類的,占雍涼所有稅收總和的比例,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