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拿什么跟官府談條件若是楊大人不答應會怎么樣”尚小霧好奇地問。
“這小老兒倒是不清楚,畢竟只是平頭百姓,能做啥,也就跟之前一樣動亂,可不至于如此吧”
尚瑾凌問“與官府談判,總有領頭之人,可知是誰”
“聽說是虞山學院的山長。”
尚瑾凌驚訝,“一個學院山長”
“是啊,他在咱們云州很有名望,桃李滿天下,聽說有不少學生在朝中當官,梁知府是輕易不敢動他的。”
“如何稱呼”
“我們都叫他虞山居士。”
掌柜說完,小二端著菜盤開始上菜,他笑道“這些都是咱們云州特色,諸位嘗嘗,看看吃不吃得慣。”
“多謝掌柜。”
“客氣,諸位慢用。”這時有別的客人進來,掌柜便過去忙乎了。
“來來來,花的都是寧王的銀子,大家不要客氣。”尚小霧根本沒把自己當外人,直接招呼起來,隨同而來的侍衛拿起筷子就吃,一路吃著干糧,風餐露宿的,總算有頓像樣的飯,都趕緊填飽肚子。
然而那些考生和新法辦的兩名主事卻端著碗,似乎心事重重,有些食不下咽。
“尚公子”他們的目光紛紛落在尚瑾凌身上,欲言又止。
尚瑾凌咽下口中的飯菜,笑道“趕緊吃,吃完我們也衙門看看。”
此言一出,所有的書生眼睛一亮,一同點頭,然后猛然扒飯。
尚小霜問“凌凌,你們還要去湊熱鬧啊”
“馬上就考試了,是不是得復習鞏固一下”尚小霧也道。
來的時候,西陵公和諸位姐姐千叮萬囑要護尚瑾凌安全,畢竟不在雍涼,別人的地盤上,總得小心行事。
秦悅說“要不,我和志高去看看”
尚瑾凌搖頭“我估摸著若是此事不能了,這院試也沒法考。”
“為啥”
另一桌坐的考生說“我若是云州人士,也沒心情考試,必要朝廷給個說法才行。”
大家點頭贊同。
“可一群沒權沒勢的書生能干嘛”尚小霧不解,他看著尚瑾凌問,“也是奇了怪了,既然已經平息,楊慎行為何還要搭理那什么居士”
“掌柜不是說了嗎看似平息,實則暗涌,若是解決不了梁知府上下一系的吸血水蛭,以及消除百姓對新政的憎惡和抵觸,只會再一次發生。”張志高說。
“沒錯,如今的官與民,關系岌岌可危,毫無任何信任可言,稍微一挑動,就是一場沖突。楊慎行若不想以暴制暴,他得好好處理此事。”尚瑾凌說到這里,微微一嘆,目光透過客棧大門,看著來往之人,神色稍稍凝重,“只是不知這位虞山居士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雙胞胎聽此,互相看了看,然后快速扒飯,顯然尚瑾凌他們是要打定主意摻和此事了,既然如此,怎么少的了她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