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孝心之人,上天垂青,此次院試祝你高中。”
“多謝華夫子。”
說著,華夫子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后同行之人,特別是雙胞胎,目光中帶著疑惑。
沈書生連忙介紹道“夫子,這兩位是西陵公府的尚小姐,陪同尚少爺來云州參加院試,而身后的侍衛,則是寧王殿下怕我們這些考生路途遙遠,遭遇困難,所以派來隨行保護。”
此言一出,頓時周圍都驚訝極了。
“寧王殿下”
“是那位被貶去雍涼的七皇子嗎”有人不由出聲詢問。
沈書生笑道“正是。”
“寧王竟然會為了童生考試派侍衛保護”
院試稱為小考,這是科舉第一步,而他們沒有過之前還只是白身,與普通百姓無疑,寧王如此大動干戈,就為了保護她們,眾人只覺得不可思議。
雍涼的考生聽此,下意識地挺胸自豪道“雖然雍涼地處邊陲,少有讀書人,可自從寧王殿下到達雍涼之后,便開辦學堂,重視讀書,一切優待便是希望我們能回歸雍涼擔當教任。”
“我們學識其實多有不足,不過殿下有需要,自當義不容辭。”
“正是,相信將來終有一日,雍涼也不再是人們口中的野蠻之地。”
雍涼考生們你一言我一語,明明他們連個功名都沒有,卻眼中充滿了希望,好似已經看到了雍涼學院齊開,學子如云的景象。
這份信心,讓眾人感到神奇。
尚瑾凌笑了笑,心中充滿愉悅。
“說的我都信了,凌凌,真會變成那樣嗎”尚小霧問。
尚瑾凌頷首,“繁榮富碩又安定的城市,會不斷吸引人口,自然也會吸引人才,孕育出昌盛文化,雍涼不缺這份土壤。”
雙胞胎聽得一臉懵,但是看尚瑾凌的神情,想必是能的。
“那真是一件好事。”華夫子捻須而笑,卻也撇開不談,可見并未放于心上,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尚瑾凌三姐弟身上。
尚瑾凌于是往前一步,笑道“家姐乃是行軍帶兵之將,對陣匈奴毫無怯色,這次前來便是受寧王殿下所托,護衛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他解釋了方才雙胞胎雖然爽卻也粗俗的話,那都是跟匈奴對陣中練出來的,英雄人物,要不是看在寧王的面子上,也不會大材小用。
這樣一說,原本還在懷疑的人,立刻明白了他們的確來自駐守沙門關數十年,西北赫赫軍神的尚家一時間肅然起敬,之前雖然未曾言語,卻心中微詞之人也收了輕視之心,尚家,哪怕她們現在不駐守沙門關了,也讓人從心底敬佩。
只是都說尚家無男丁,女眷上戰場而雙胞胎的精神氣度也并非弱質女流,那尚瑾凌又是誰
但是問出這種話就無禮了,還記得方才尚小霜罵的非禮勿言。
“原來如此。”華夫子笑道,“諸位今日是剛到云州吧”
“正是,剛于客棧落腳,就聽掌柜告知,云州讀書人盡聚首于知府衙門,為云州百姓爭一條活路。雖然我們并非云州人士,但聽聞云州之亂,同為順人,亦有一份心意前來相助。”尚瑾凌說著,雍涼而來的書生齊齊點頭附和。
而這時,眾人才將希望的目光落在華夫子三人身上,急切地問“華夫子既然出來了,不知與楊大人所談如何”
這么多讀書人聚集在這里,就是為了知道結果。
“楊大人什么時候殺了這些吸食民脂民膏的貪官”
華夫子面露為難道“楊大人之意還得押解進京受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