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劉珂和尚瑾凌互相望了一眼。
尚稀云問“怎么了”
“匈奴也不傻,他們在等。”尚瑾凌說。
等什么,自然等著大順內訌,幾次試探之后,應該也看得出來尖鋒營在沙門關的處境,給他們留下陰影的尚家軍正慢慢被取代,既然如此,何必著急。
尚瑾凌思忖道“二姐,尖鋒營不能散,我待會兒寫封信給大姐和祖父,請你派人即刻送往西北。”
這自然是沒問題的,不過尚稀云問“你想怎么辦”
“祖父病重即可。”
尚稀云和劉珂聞言紛紛一怔,但是轉眼就明白了。
別看西陵公調往玉華關,可在西北的影響依舊很大,匈奴這連番試探也是對西陵公的忌憚,可若是這位軍神倒下,定然動搖軍心,匈奴虎視眈眈,齊峰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只是這樣一來,便有個期限,畢竟人不可能一直病下去。
尚稀云想到這里,又思及當日林大學士與高學禮擔憂之事,不禁低聲問道“凌凌,殿下,你們是不是打算”
劉珂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一笑,“權力這種東西,不去爭奪,就永遠不會乖乖地到手里。”
尚家自從上了劉珂這條船,讓尚瑾凌陪著進京的時候,就已經有所準備,可真得到確認,尚稀云的內心依舊砰砰直跳,手心沁出了冷汗。
“二姐,吃枇杷吧,挺甜的。”尚瑾凌將盤子遞到了尚稀云的面前,他已經吃了幾個,不吃了。
劉珂對自己粗心大意,可對尚瑾凌卻是再細心也沒有了,連枇杷都剝得滑溜溜,尚稀云拿了一個,酸甜的滋味入了喉嚨。
尚瑾凌寫完了信,尚稀云帶著離開。
“一年的時間夠了嗎”尚瑾凌問身旁之人。
劉珂篤定道“足夠了。”
尚瑾凌一笑,“我想也是,西北之地,想要進京,必須得經過云州,但那里的官道和驛館”
“修的差不多了,有這條官道在,就是從沙門關急行進京,也不過一個月而已,若是尖鋒營,就更快了。”劉珂將尚瑾凌摟進懷里,側過頭親了親他的臉,“包括從沙門關而來的軍情,都得經過我的地盤。”
濕濕熱熱的氣息噴灑上來,讓尚瑾凌覺得癢,他忍不住躲了躲,看著這人道“你還挺狡猾的。”
“近朱者赤嘛。”
一月之后,會試名次揭曉。
尚瑾凌一甲第三,與會元失之交臂。
不過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做學問的時間太短,基礎其實并不牢靠,不管是云知深還是虞山居士都讓他緩一緩鞏固鞏固等下一屆,是他自己想早些入朝堂,其實一甲第三已經是個不錯的成績。
而接下來便是等殿試了,若是表現的好,還是有機會沖一沖狀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