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櫻站在溜冰場邊,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謝執已經換回自己的鞋子從跟前離開。
路過時,還順手拿走了她手里的汽水。
秦櫻“”
那汽水很貴的
秦櫻隨著謝執的背影轉過身去時,他已經走出溜冰場大門,而那個被他喝過的汽水玻璃瓶放在了入門處的柜臺上。
有了這一場鬧劇,秦櫻連離開的借口都懶得找,無論是汪文佳還是向云菲,似乎都沒什么功夫管自己。
抬腳,出了溜冰場,在街上閑逛了會兒,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起身回家。
剛進樓道,被人從身后喚住。
“秦櫻。”
秦櫻回身,是寧竹阿姨,她今天沒打麻將,穿著一身花衣裳,身下一條淺灰色的卡其布褲子,神采飛揚。
“寧竹阿姨,什么喜事兒啊,這么開心。”
“你知道我剛才去哪兒了嗎”
“去哪兒了”
秦櫻任由她挽著自己的胳膊,兩人邊上臺階邊頭抵著頭說悄悄話。
原來寧竹阿姨上午偷偷去衛生院檢查身體去了,醫生說她是易孕體質,遲早會懷上的,不用著急。
寧竹欣喜,想著等家里男人回來得把造人計劃提上日程才行。
“秦櫻,怎么了,你有心事兒啊”
見秦櫻愣著,寧竹拽了拽她的胳膊,秦櫻這才回過神來。
“沒事,我在想一道題。”
收斂情緒回了家。
家里沒人,看樣子媽媽去找爸爸了,餐桌上是媽媽備好的午飯,用碟子反扣著,還溫溫的。
秦櫻卻一點胃口都沒有,簡單吃了兩口躺在床上。
前世寧竹阿姨對自己和媽媽一直都很好,哪怕后來爸爸去世,媽媽病倒,也是寧竹阿姨在幫著跑前跑后。
后來房子被舅舅騙,當時寧竹阿姨還擼起袖子和舅媽打了一架。
可這樣一個好人,最終也未能得到該有的好報。
寧竹阿姨的老公是個做生意的,一開始人還不錯,總是笑嘻嘻的,可后來生意做大了,男人開始酗酒,一喝醉了就打人。
好幾次她去找寧竹阿姨的時候,都見她鼻青臉腫的,總是躲躲閃閃的不讓查看她的傷勢。
依稀記得是二十歲那年,在街上聽老鄰居說才知道,寧竹阿姨被自家男人活活打死在了家里。
而到死,寧竹阿姨都沒有孩子,更沒有懷過孕。
現在看來,有問題的,根本不是寧竹阿姨
想著想著,秦櫻就睡著了,等醒的時候屋外傳來爸媽的說話聲。
聽得出來爸媽心情不錯,還提到什么電話。
秦櫻起身,出了房間。
“哎,閨女,你怎么這么早回來了啊,我們都不知道你在家里。”
趙慧芝看了看她,壓低了聲音問她。
“怎么了,和同學玩兒得不高興”
秦櫻搖搖頭。
“沒啊,我下午玩兒困了就回來了,爸媽,你們在說什么電話啊”
秦建國往旁邊挪了一步,秦櫻這才看見木茶幾上擺放著一個大紅色的座機電話,看著有些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