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聊得太過專心,就連話題中心的秦櫻本人走進教室都沒注意,直到秦櫻重重地將書包放在桌上,幾人才收了聲不約而同地看向她。
秦櫻不屑地睨了幾人一眼,前世她被這群人戲耍玩弄,這一世本想避著躲著,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可如今,既然避不了,不如回擊回去
也許正是自己前世的軟弱和退讓才助長了這些人囂張的氣焰,如果還擊,也許這一世會大有不同
她掃幾人一眼,而后一字一頓地嘲諷道。
“別人碗里的屎都是香的,起初老師要報名的時候你們一個個不愿意,報了名的又不做事只想掛個名。
現在看我拿獎了又嫉妒,早知今日當初倒是主動報名啊”
這指桑罵槐的,不是罵汪文佳是罵誰
汪文佳當即站起身向秦櫻邁了幾步。
“秦櫻,你拽什么不就黑板報拿個獎嗎
你以為就因為這個你就可以在班上這么說話了嗎”
“誰規定的我不能這么說話嗎你規定的你們可以說我,我憑什么不能說你們
禮尚往來這四個字懂不懂”
汪文佳剛要說話又被秦櫻給搶了話頭。
“你別以為你把我先前畫的黑板報給弄臟了我沒證據,我知道是你,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汪文佳冷笑一聲,眼神卻明顯心虛地躲閃了一下。
“哼,你還想把我怎么的,我”
“秦櫻,許老師讓你去辦公室,好像是你家里來電話了,你快去吧。”
王媛媛站在教室門口,懷里還抱著從辦公室抱回來的作業本。
秦櫻瞪汪文佳一眼,而后轉身出了教室。
接完電話,秦櫻又急急忙忙地回了教室,而后拎著背包就走了,連下午的課都沒上。
另一頭,謝執和陸少寧幾人游戲廳里玩游戲,抬頭看了一眼時間,算著差不多到體育課了起身要走。
陸少寧正操控著搖桿打著拳皇,見謝執起身手上的動作未停,頭隨著他的身影轉過去。
“哎,你不玩兒了還沒到放學時間呢,你干嘛去啊”
“上課”
陸少寧“”
這謝少是真無法揣摩,上課有玩游戲香
那必然是沒有的,所以謝執走后,陸少寧繼續留在游戲廳里玩兒了會兒。
可一個人玩著也沒什么意思了,老死老死的,也沒勁,起身也回了學校。
到學校的時候正好看見謝執背了包往外走。
“你不是說上課嗎怎么又走了”
“不想上了,走了。”
說完,翻身騎上機車還真的出了學校。
路上,紅燈,謝執騎著機車來到路口,按照回家的路他其實是要右轉的,可上周跟著公交車分明看見她回家的方向是直行。
于是,綠燈重新亮起的時候,謝執鬼使神差的沒有右轉而是直行了一段距離,而后又停在路邊摘下頭盔。
單腿踩在馬路邊上,看著前面不知道該走哪個方向的路,低低地罵了句臟話。
她為什么下午沒上課關老子屁事,她家在哪個方向關老子屁事
這么想著,下一秒又煩躁地撓了撓頭,而后調轉方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