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你先聽我講,你對我有誤會。”
自她重生以來,最想要遠離的就是謝執。
可她希望的是自然而然的遠離,而非這樣的誤會和黑化。
如果謝執真的要弄死她,在江城,怕是不會有她的活路。
聞言,謝執輕笑一聲。
“汪文佳說的我本來不信,可看著你對宋河笑這么開心,你讓我怎么相信你說的話。
誤會你就是覺得我一無是處比不上宋河,對不對”
不然怎么說得通,同樣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宋河她就不抵觸,還能笑得那么開心。
“謝執,我”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她知道,他此刻盯著的是自己的唇。
前世他就喜歡對自己強取豪奪,如今這眼神
不好
果不其然,謝執緩緩俯下身,朝著她的唇瓣壓去。
秦櫻猛地別開臉,聲音急切又冷漠,穿透了寂靜的教室,也讓謝執的身子僵在原地。
“汪文佳說的沒錯,我不喜歡你,我還很怕你。”
謝執身子僵了片刻而后緩慢地松開她,嘴角掛著一抹譏誚。
“你剛才說什么”
秦櫻咽了口水。
“謝執,我只想好好上學,畢業,努力工作掙點錢孝敬我的父母。
我們不一樣,你什么都不用做就什么都有了,我得很努力才能活下去,從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我們是不一樣的。
謝執,求求你,離我遠一點,好不好”
盡量地放緩聲音,以哀求的語氣懇求他,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更是緊盯著他,觀察著他每一絲細微的變化。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不可思議又覺得很好笑地看著她,而后一把拉開她,拉開教室的門又重重地摔上。
砰
秦櫻這才大大松了口氣。
她知道他會生氣,可她說的是事實,這一世,她只想安安穩穩地過一生,孝順父母,做點前世做不到的事。
至于他,但愿以后再無交集
另一邊。
謝執出了教學樓沒立刻走,而是躲在樓腳,看著遲自己十分鐘才從教學樓里出來的秦櫻的背影。
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扎了一下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竟然因為一個女的,輾轉反側念念不忘。
那天他在籃球場打球,回身時瞥見她躲在角落里看書,身側還放著一把掃帚。
于是,他跟孔雀開屏一樣,不斷進球,甚至還玩兒起了平日里不屑的假動作耍帥。
卻不想,周圍不斷有人歡呼有人吶喊,人家卻只專心看書對他的開屏行為無動于衷。
后來汪文佳找到他,說了很多讓他心煩的話。
那一晚,謝執失眠了,躺在床上腦海里全是那個女人的身影。
她穿裙子的樣子真的好看,笑的時候眸光清澈又明媚,周圍的一切都亮了,也都變得不重要了,只有她的一顰一笑最為刻骨
汪文佳的話他可以不介意,甚至可以不介意她對自己的無視,可他受不了她對著宋河笑這么開心的樣子
她憑什么,憑什么這么讓自己念念不忘
又憑什么看不起自己
可當她親口說出不喜歡他的時候,謝執才知道,她確實有資本看不起自己,而這資格,是他給她的
她哀求他離她遠一點,呵呵,真是可笑,說的好像誰非得圍著她轉一樣
那一晚,謝執騎著機車出了江城。
再說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