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是怎么都沒想到,周末過生日,好不容易托陸少寧把謝執約來了。
還沒套上近乎呢,倒是先因為一張照片把鼎鼎大名的謝少給惹怒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才隔了幾天,謝執會主動找上他,讓他給他照相。
王輝吃了晚飯就拿著拍立得,跟著謝執把整個德陽都轉遍了,也沒能找到謝執滿意的地方和角度。
最后好不容易他不再換地方了,在快要按下快門的瞬間,又看向了別的地方。
王輝看著手里的照片,雖然沒看鏡頭,別說,還別有一番美感。
尤其是秦櫻默然回首看向鏡頭時的詫異和驚艷,那雙眸子像是會說話般靈動又清純。
“拿來”
王輝剛準備把照片私藏起來,謝執一把奪去滿意地看了兩眼,塞回兜里。
和那天從臺球廳搶走的照片放在一起。
“謝少,還拍嗎”
話雖然是問謝執的,可王輝的眼神卻一直停留在秦櫻的身上。
今天她沒穿校服,一身墨綠色顯得高級又禁欲,側身站著時腰身又薄又細。
“秦櫻同學,你要我給你拍一張嗎”
秦櫻搖搖頭。
“不了,我在等人。”
說完轉身要離開,卻在邁腳的下一秒回身看向謝執。
“那個,照片可以給我嗎”
謝執手抄進兜里,歪著頭,笑得痞痞的。
“怎么,想私藏我的照片”
秦櫻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沒說話轉身離開了。
他拿著就拿著吧,誰讓自己忽然回頭誤入了別人照片里呢。
秦櫻哪里知道,那天晚上,男生宿舍里某個少年望著照片久久不能入眠。
在大人的眼里,這個年紀的孩子能有什么刻骨銘心的,可謝執卻清楚,在她將自己拒之千里那一天,他坐在母親的墳前腦海里滿是她那雙明亮瀲滟的桃花眼。
自那時起便知道,他已經栽了
周四從早晨一直考到傍晚,就連晚上都額外的加了一個晚自習,用來開班會總結這半個學期的學習生活。
只是晚自習剛開始沒多會兒,秦櫻才剛背完一篇文言文,教室里的燈光驟然滅掉。
嘩
四周頓時響起議論的嘈雜聲。
秦櫻抬頭,還沒來得及問怎么了,一只手臂伸過來握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外一拉。
幾乎是慣性作用下,秦櫻跟著對方跑出教室。
長長的樓道里,少年清瘦的背影在眼前,輪廓清晰的下顎線借著昏暗的夜色若隱若現。
兩人跑出教學樓時,樓里的嘈雜已經換做一片歡呼聲。
原本的自習因為停電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而秦櫻,早被謝執拉著跑出教學樓,跑過操場。
她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一臉疑惑地看著身側直直站立,向她遞來紙巾的謝執。
“你,你干嘛”
實在是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行為,更不理解的是,她就這么跟著他跑了一路。
謝執笑笑,咧嘴時牙齒白皙又整齊,笑容更是純真燦爛,哪里有些前世那邪佞少年的模子。
“不知道,就是想帶著你出來跑一跑。”
秦櫻“”
這人是有什么大病
到底兩人還是沒立刻回去,先去小賣部喝了一瓶汽水才轉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