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機車上,秦櫻坐在后面,頭上戴著的是謝執平時戴的那個黑色頭盔。
手搭在他的肩頭,只攥了一層上衣在手里。
他還穿著校服外套,看樣子也是從學校跑出來的,可是他原本是準備去哪里
剛才要不是太過擔心父親,又等不到車,是絕對不會坐他的車的。
秦櫻剛這么想,車遇上紅燈停了下來,慣性的作用下,秦櫻整個人被往前送了一節。
手直接從謝執的肩頭往前伸出去,以近乎摟肩撒嬌的姿勢貼在他的背上。
而頭上的頭盔,剛好和他頭上寫著陸字的頭盔撞上。
哐當一聲,頭倒是不疼,就是對此刻兩人曖昧的姿勢尷尬無比。
這么近的距離,哪怕戴著頭盔,秦櫻都可以清楚地聽見謝執輕笑了一聲,而后清了清嗓子。
“紅燈,我不是故意要逗你的。”
“哦。”
秦櫻收了手,轉而抓著他腰間的衣裳。
校服外套被她緊緊地攥在手里,明明已經盡量保持平衡了,可機車再次發動的時候,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節。
無奈,只好稍稍地環抱住他的腰身,盡量保持身體的平衡。
總算,車很快到了江城醫院。
秦櫻忙翻身下車,將頭盔摘下歸還給謝執。
“謝謝你。”
道了謝轉身跑進醫院大廳。
病房在五樓,燒傷科。
秦櫻趕到病房的時候,趙慧芝正在念叨著秦建國,嘴里滿是數落,可又全是關心和心疼。
“你看看你,現在好了吧,這么大一片,肯定痛死了。
醫生都說,要是感染了你這胳膊就完了,好好的,誰要你去做飯了”
趙慧芝邊數落邊擔心得落淚。
秦建國剛要抬手去給她擦眼淚,余光瞧見門口的秦櫻,手又縮了回來。
“櫻子怎么也回來了,這會兒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秦櫻應了聲,抬腳往里走。
“我聽說你受傷了,就趕緊回來看看,醫生怎么說,嚴重嗎怎么弄的”
還好,雖然也是右手受傷,但和前世不同的是,這次只是燙傷。
說來也是生意太好惹的禍。
秦建國看服裝店生意好,心疼趙慧芝忙,就想著幫趙慧芝把飯給做了,誰知道湯灑了,把右手胳膊燙紅了一大片。
趙慧芝回院兒里準備做飯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快要燙熟的胳膊,心疼得眼淚大顆大顆掉。
醫生在檢查的時候,她沒忍住,就給秦櫻打了電話。
索性處理及時,只要后續注意別感染別碰水,過段時間也就能好了。
“媽,你們還沒吃午飯吧,我去買飯上來吃。”
秦櫻轉身,正好迎上謝執往里走,手里還拎著一個水果籃。
“你”
“叔叔受傷了,我既然知道了,沒有不來看看的道理。”
謝執說完從秦櫻身側經過往里走,躬身打了個招呼。
“叔叔阿姨好,我是秦櫻的同班同學,我叫謝執。”
秦櫻無奈,也收了腳回身。
“爸,媽,我來的時候沒坐上車,心里又著急,是坐他車來的。”
趙慧芝一聽,忙招呼謝執進去坐下,好一番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