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櫻是被窒息感給嚇醒的。
醒來時坐在床頭,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是汪老師喊她準備收拾下去吃早飯。
“哎,我馬上就收拾下來。”
應完,抬手一擦額頭,滿是汗水。
翻身下床,沖了個澡才漸漸平息心底的恐慌。
前世她也曾溺水過,那是在宋河公司的慶功宴上,她被宋河邀請一起上了游艇,卻不知是誰從后一推。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水里拼命掙扎了。
那一次,垂死掙扎時好像看到了謝執拼命朝她游去。
等她在醫院醒來時看到的卻是宋河。
宋河說是救生員救了她,她便以為是自己在生死邊緣掙扎時產生了幻覺。
現在想想,其實也有可能是謝執的。
吃了早飯,來接大家的是一輛七座的商務車。
秦櫻和汪老師坐在后面,魏玉和宋河挨著坐。
下車時,哈佛門口有人接待,是本校的留學生,叫汪心遠。
見了面,汪心遠簡單和汪老師點頭打了個招呼。
“哎呀,心遠啊,沒想到負責接待我們的是你,真是好多年沒見了,你在哈佛怎么樣啊”
宋河站在秦櫻和魏玉邊上,幫著介紹秦櫻才知道,汪心遠是從德陽畢業的,如今照片還在光榮榜上貼著呢。
而那個幫宋河提前把房間定了的,就是汪心遠。
汪心遠寒暄完后側身看向落后一步的宋河,抬了抬下巴伸手。
“好久不見,宋河。”
“好久不見,心遠哥。”
汪心遠走在最前面,邊往里帶邊介紹哈佛的建校歷史和教學宗旨,以及一些獲得的獎項等。
秦櫻原本是走在前面的,可隱約覺得身后好似跟了人,每每回頭卻只有白茫茫一片,和偶爾路過的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秦櫻,跟上啊。”
汪老師喊了一聲,秦櫻應了聲,抬腳小跑跟上。
上午參觀了大半個哈佛,也了解了不少歷史,中午是在哈佛的學員餐廳用的餐。
吃了午飯,幾人在餐廳短暫休息后,汪心遠說帶大家去博物館。
“那里面都是哈佛畢業的名人,還有的仍在哈佛任教,是個很能激勵人的地方。”
幾人便起身,重新武裝好自己,帽子圍巾統統戴上。
秦櫻將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本來圍巾就圍得很厚實,等她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只露出眼睛那小半張臉。
可即使如此,出去沒一會兒,臉就被凍紅了。
太平洋彼岸的風好像格外凍人。
魏玉見了笑笑。
“學姐,你這也太嚴實了吧,罩得像個洋娃娃一樣,可一點都不像你演講時的那個帥氣勁兒。”
秦櫻將帽子往下扯了扯,罩住凍得有些疼的耳朵。
“你不懂,女孩子怕冷,等你以后有了女朋友你就知道了。”
魏玉才讀初二,在飛機上就總是說個不停,都是夸秦櫻的,說看了她的演講印象深刻,還問她以后要考哪里。
秦櫻說沒想好,魏玉倒是說要考劍橋,還說這次參觀要偷偷溜去看劍橋。
秦櫻笑笑,說他朝三暮四。
兩人相處得不錯,秦櫻看到他就想起了家里的秦楠。
說到這,就忍不住逗他一下。
“你以后女朋友如果說冷,你可千萬別讓她喝熱水啊,不然容易回歸單身。”
魏玉不懂。
“為什么喝熱水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