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大雨的關系,課間操取消,改為在教室自由活動。
秦櫻起身朝外看去,謝執幾人早不見了蹤影。
上午剩下的兩節課謝執都沒回來,到快中午的時候才發了條消息過來。
下課在教學樓等我
秦櫻發消息讓他把頭繩還她,消息發出去卻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復。
中午放學,秦櫻看著仍在嘩啦啦下的大雨,正想著要怎么冒大雨去食堂時,頭頂忽然多出來一方黑色的天地。
抬眸望去,謝執右手執一把黑色的雨傘罩在她的頭頂,嘴角掛著笑。
“走吧,吃飯。”
秦櫻擰眉,氣惱道。
“你把頭繩還我”
謝執已經走出兩步。
“再不來可就要淋雨了,淋雨感冒了學習都學不進去,還不趕緊跟上。”
秦櫻無奈,只好小跑進傘里,執著地又重復了一遍。
“你把頭繩還給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拿你頭繩了”
秦櫻一指他的手腕,分明就在手腕上戴著,這都能狡辯
“你怎么證明它是你的我還說它是我買的呢。”
秦櫻細眉快擰成了一條直線。
“這頭繩是我自己做的,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就你那短頭發,拿頭繩干嘛”
到食堂門口,謝執收了傘,見她這幅氣得嘟嘴的樣子就很想伸手去捏一捏。
“我拿來戴手腕好看不行走吧,他們在樓上了,菜都冷了。”
謝執轉身,剛上一步臺階衣袖被秦櫻死死拽住,道理講不通,伸手就要去搶。
謝執嘴角掛著笑,右手拿著滴答滴答滴水的雨傘,被秦櫻拽著,又怕傘上的水弄濕她的衣衫,將傘朝外伸得遠遠的,左手還得舉高一點防止她搶到。
兩人身高天然差,他手一抬,秦櫻怎么夠都夠不著。
好在身側就是上二樓的臺階,秦櫻拽住謝執上了幾步臺階而后傾身過去拽他的手腕。
下雨地滑,眼看要夠到了,腳下一滑,秦櫻整個人朝下栽倒而去。
“小心”
謝執也顧不上什么傘不傘的了,扔了手里的東西就張開雙臂迎過去。
這下接了個滿懷
只是謝執還來不及得意,下一秒,腳下一滑,兩人就這般抱著撲通一聲躺在了地上。
食堂里原本嘈雜忙碌的人群在這一瞬間定格,齊刷刷朝兩人看去。
等看清地上的人是謝執后,又不約而同地演技拙劣地演著自己本來要做的事情。
冰冷潮濕的地板上,謝執只覺得胸口一沉,喉結不安地滾動,柔而軟的秀發散落在脖頸上、臉上,還帶著陣陣芬芳。
“秦櫻,你們干嘛呢”
洛云和柯心怡撐著傘遲遲趕來,正巧就看見兩人抱得緊緊地躺在地上。
秦櫻這才回過神來,撐著謝執的胸膛起身,也懶得拉他,轉身就上了樓。
要不是他,她也不至于這么丟人
三人上了樓,唯有謝執,站在原地樂了許久,待情緒稍稍平復后才往樓上去。
飯桌上,劉肇嬉笑著調侃謝執今天罰站的事兒。
“哎,你們猜怎么著,上午我們謝大少爺居然被罰站稀奇不稀奇都踏馬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我感覺這個事兒我能說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