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頭繩被謝執搶了的關系,秦櫻就只能左手抓著頭發,防止頭發垂進食物里,耳畔聽著劉肇的笑聲,卻沒覺得有多好笑。
緊接著,就眼前的世界好像一下子就明朗了。
垂落的發絲被身后的人悉數捋往一處而后扎了起來,雖然手法生疏,卻能感受到對方的小心翼翼和刻意溫柔。
秦櫻猛地回身看去,謝執云淡風輕地扎完頭發坐回自己的座位。
一張桌子,除了謝執,幾乎所有人都呆住了。
而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卻只是抬手將劉肇快要驚掉的下巴合上,而后自己吃自己的飯。
吃了飯,謝執去小賣部買東西,秦櫻和洛云、柯心怡下樓,到門口時正好聽到門口抽煙的陸少寧在說話。
“謝少說他要好好讀書考大學那事兒,我現在信了。”
劉肇抹了一把臉,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好像也信了。”
回到宿舍,秦櫻取下頭繩,卻不是自己那根,他到底還是把自己那根頭繩給留下了。
接下來的幾天,無論是班級勞動,還是體育課,又或是課間操,總能看到謝執那么渾不吝的一個人,整天把一根粉色帶有一個小草莓的頭繩戴在手腕上。
別人看沒看見她不知道,但是秦櫻一看見謝執,便會立刻看見他冷白皮精瘦的手腕上那根粉色的頭繩。
尤其是體育課上他投籃時,腕骨突出,毛線做的小草莓剛好在腕骨處,異常醒目
她實在是拿他沒辦法了,只能選擇眼不見為凈。
恰好許老師喊她去辦公室,要跟隨學生會一起去采購準備四月初野外生存訓練的物資。
秦櫻一走,籃球場上原本就注意到她的男生頓時開始肆無忌憚拿她開起玩笑來。
“你們發現沒有,秦櫻是越長越好看了。”
“感覺她身上都帶著一股奶香,也不知道洗了澡是不是也這么香。”
話落,幾個男生笑容猥瑣地笑起來。
啪
一顆籃球重重落在那幾個男生中間,力量太大,球在觸碰地面之后又反彈,剛好彈在了說秦櫻一身奶香的男生臉上。
鼻子有血流下來,滴在手背上。
男生低低罵了句臟話,轉身剛要發怒,卻在看清對方后瞬間弱了下來。
“謝謝少,抱歉,我嘴賤,我這就從你眼前消失。”
服裝設計大賽上,謝執穿著秦櫻設計的衣服上臺走秀的事兒,早成為整個德陽熱議的話題。
秦櫻和謝執經常走在一起,大家也不是不知道。
只不過幾人也沒想到,過過嘴硬,恰好就被謝執撞上了
這點兒也是夠背的
“這些人,真是嘴賤,要我去收拾他們不”
劉肇叉著腰,沖著那幾個落荒而逃的男生罵了句。
謝執轉身,彈了下手腕上的頭繩。
“走了。”
也不知道干嘛去了,打球也不看。
等他終于找到秦櫻的時候是在年級主任的辦公室里。
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只好各個樓層去找,在過道恰好看見辦公室里的秦櫻。
她拿了一個本子,主任每說一樣東西,她就點一下頭,然后記在本子上。
小雞啄米似的,白熾燈照在臉蛋上,皮膚好得像個瓷娃娃。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他就那么雙臂環胸斜斜地靠著門框,頭往旁邊一靠,視線一動不動地落在那一抹纖細的腰肢上。
怎么辦,好像現在就有點兒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