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兒在自己這兒,根本就沒討到什么好處。
可第二天課間操解散的時候,就看到袁可兒在一顆大的梧桐樹下,不停跳躍,伸手要去夠樹上的包。
周圍圍了不少看戲的人,議論的,嘲笑的,唏噓的,都在袖手旁觀。
秦櫻路過時瞥了一眼,雖然沒有證據,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這事兒是謝執干的。
秦櫻沒多理會,上了臺階,進入教學樓,卻在一樓上二樓的臺階上迎面和謝執撞上。
視線下移,他穿著籃球服,精瘦又白皙的手臂上,粉色的頭繩更為醒目和晃眼。
“你老戴著我頭繩干什么”
“那你老對我投懷送抱干什么”
秦櫻愕然抬頭,一張粉白的小臉迅速竄紅,不是羞的,是被謝執氣的。
伸出右手,警告道。
“給我,不然我就”
高了很大一截的少年挑眉輕笑了下。
“就怎么樣”
還挺期待是怎么回事兒。
就見著秦櫻抿了抿唇,余光瞥見許才拿著教材正往教室這邊走來,如果被老師看到
秦櫻抬腳,果斷地踩在謝執的腳背上,而后手快速地在謝執的手腕上一拽,搶了東西就往教室回跑。
等到教室坐下,攤開掌心一看整個人瞬間石化掉。
剛才慌亂中,分明抓的是自己那根頭繩啊,怎么,怎么,怎么是謝執的褲腰帶啊
而教室外,許才已經走到門口,瞧見站在樓道里呆若木雞的謝執。
“謝執,站那兒干什么,馬上上課了,趕緊回教室坐好”
“老許,我去放個水,放完就回來上課,你先去,我隨后就到。”
說完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是朝下去的。
緊接著便是許才的喊聲。
“謝執,給我回來,你上廁所干嘛往下面跑啊,嘿,回來”
上課鈴聲響起,許才拿著教材進教室,教材放在講臺上時還嘆了口氣。
“真是的,考個年級三十就開始飄了,又上課時間去打球好了,把課本拿出來,咱們準備上課。”
教室里,秦櫻低著頭,將那根褲腰帶迅速纏了纏回身塞進謝執的抽屜里,而后火速拿出自己的書來看。
真是的,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搶,結果還搶錯了
周五放學,接到秦承的電話,要去外市和一個合作商碰頭,順帶帶她去看看那邊比較繁華的商場。
秦櫻其實想說的是,十年后最繁華的商場和酒吧,她都見過,97年的不可能有她見過的繁華。
不過轉念一想,正好去看看別市的市場。
再有半年就成年了,到時候自己有身份證,可以到一個爸媽不一定能發現的地方再做點別的事情,甚至都不用通過秦承。
想到此,秦櫻滿口答應下來。
“好,那我今晚在學校住,明天一大早去a市找你。”
“你沒問題嗎要不然我今天回來接你,然后明天跟你一起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