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太麻煩,耽誤正事兒。
秦櫻搖了搖頭。
“放心吧哥,我走不丟,都這么大人了,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當小孩兒啊。”
責怪的意味沒有,反倒像是妹妹在跟哥哥撒嬌。
自從兩人合作搞商場以來,秦承都快忘了給自己出錢出創意拿各種大小事兒主意的,是小自己幾歲的妹妹。
聞言,電話那頭的秦承笑了笑。
“好,櫻子長大了,那你明天上午上車了給我打電話,我好去車站接你。”
掛斷電話,秦櫻也沒回宿舍,就站在陽臺上,又往家里打了電話,說了周六去a市找哥哥這個周末不回家的事兒。
秦櫻和秦承的事兒,家里都是鼎力支持的,尤其是那日秦建國和秦建元兩兄弟偷偷摸摸去以前家具廠那片看了看。
原先的廠房早被推了,入目的是全新的一看就很厲害的商場。
秦建元當時指著透明的頂部不可置信地問自己二哥。
“大哥,櫻子到底在學校都學了些什么啊,怎么知道這么多厲害的東西啊,這樣的房頂我在工地呆了這么多年我都沒見過。好好看啊,總感覺這樣房子里面賣的東西是我買不起的。”
秦建國早看傻了,聽見秦建元的話木訥地搖了搖頭,而后回去過了很久后才忽然感嘆了句。
“我好像生了個了不起的閨女簡直是天才”
自那以后。兩兄妹在忙什么,家里人再不過問,隨他們去。
如今聽說兩人要去a市,還是因為商場后續開業的事兒,只問身上錢夠不夠用,交代一句注意安全便把電話掛了。
秦櫻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打電話之前還準備了好多說辭去說服爸媽呢,怎么這么容易就答應了。
這天晚上,秦櫻也沒閑著,拿出畫冊畫了畫設計圖,到深夜,忽然靈機一動,翻到最新頁,開始用彩色的鉛筆在上面畫畫。
艷陽高照,櫻花盛開,綠色的籃球架前,少年騰空而起,雙臂向后彎曲扣籃。
肆意又張揚,嘴角的笑意淺淡卻足夠囂張。
那貼著青皮的短寸配合著金黃色的光,勾勒出少年姣好立體的五官,喉結因為他后仰的動作而更為突出。
秦櫻彎腰,提筆小心翼翼地在少年額頭畫下幾滴汗珠,汗水折射了太陽的光芒,呈現淺淡的七彩。
秦櫻將畫的背景畫完,這才放下筆回床上躺下。
第二天是上午九點的車,不算太早,她慢慢悠悠地在學校附近吃了早飯才坐車去的車站。
可到車站的時候,秦承卻被身邊的事兒給絆住沒能走開。
“抱歉小妹,你在車站等我一會兒,我立馬叫人去接你。”
“不用了哥,你把酒店地址給我,我坐車過去就行了,a市又不是特別大,我不會有問題的。”
秦承沉默了會兒,還是點頭,把酒店地址以短信的方式發到她手機上。
重新站在a市的土地上,記憶帶著泛黃的顏色涌上心頭,一切恍如做夢般,顯得那么不真實卻又是真真實實發生過的感受過的。
這個地方她曾經待了兩年。
確切一點,應該是躲了兩年。
那兩年,她孤身一人,無親無友,無依無靠,就怕謝執通過任何一個她聯系過的人找到自己,更怕因為自己插進他腹部那一刀而找上門報復自己。
那是一段如今想起來仍覺得無比心酸的歲月。
而如今,她不僅重新活一回,還和謝執成了朋友,重新認識、了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