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櫻,秦櫻,快來,這有個游戲,巨有意思,你快來收拾劉肇他們,他和心怡一直贏,就我一個人輸,我不服”
洛云坐在臺球廳角落里的沙發上,手抬得高高的,沖著秦櫻不斷揮,把秦櫻當秘密武器似的。
秦櫻走過去,看了看,原來是抽積木。
前世在酒吧倒是經常有這樣的游戲,卻不知原來這一切在很早以前就有人在玩兒了。
把許多大小長度一樣的木塊搭在一起,而后輪流從里面抽出一塊來,誰碰倒了誰就得接受懲罰。
秦櫻拉開椅子坐下。
“這個啊,那來吧,正好臺球我也不太會。”
“這是你們要的酒,還有這,汽水是給幾個女孩子的。”
服務員送來一整箱啤酒,還有幾瓶汽水,冰冰涼涼的,光是看著周身冒著的冷氣就覺得涼快不少。
“我們沒要啊。”
“我要的。”
隨著聲音看去,謝執掛了電話也走過來,拉了椅子就在秦櫻邊上坐下。
瞧著都圍在一起玩兒游戲,隔壁桌教妹子打球的陸少寧也不要妹子了,扔了球桿圍坐過來。
他碰了碰謝執的肩膀提醒道。
“你這在外面能喝酒嗎別到時候被懲罰。”
謝執給了他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沒事兒,休了一周假,不喝醉不鬧事應該不影響。”
話說到這兒了,洛云和柯心怡都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堂堂謝執,江城人稱謝少,什么時候還要擔心喝酒被懲罰了
而且這學期就沒在學校里待幾天,劉肇和陸少寧也跟嘴被縫上似的,對于謝執的行蹤守口如瓶。
謝執回身,就瞧見秦櫻神色凝重地看著自己,嘴角勾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沒事兒,就是這件事我一直想等著辦成以后再告訴你,現在告訴你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謝執說完,開了一瓶啤酒,仰頭喝了一大口,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啤酒,轉頭看她。
“我進軍校了,九月份正式開學,但是過幾天我就得走,開學前還有個訓練。”
洛云和柯心怡目瞪口呆地看向劉肇和陸少寧,像在詢問。
而后者點點頭,壓低了聲音。
“是真的,這小子毅力不是一般的強,連特招入伍的訓練和考試都能過,聽說還是同期里前三進去的,以后他就不能跟咱們一起廝混了,是軍校的優等生了。”
秦櫻不知道此刻的心情該用什么詞來形容,畢竟前世謝執雖然和軍部的人有來往過,卻不涉及這方面的身份背景。
是這一世她參與了太多,改變了太多,隨之改變了謝執的人生嗎
那后續還會有什么是受這蝴蝶效應影響跟著改變的呢
未來的未知讓人不安。
可她又清楚地知道,謝執能進軍校,總比像現在一樣混日子要好太多太多,對他個人而言,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這件事情說開了,秦櫻也快速調整好情緒,舉起汽水恭喜他。
“謝謝。”
兩人碰了個杯,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而后將酒瓶用力落在桌上,豪爽道。
“來來來,玩游戲玩兒游戲”
他活動了下手臂,彎下腰去,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塊積木。
眼看就快成功了,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就連坐在邊上的秦櫻都跟著緊張起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