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的事兒,秦櫻到底還是誰都沒說。
回到家里,自己一個人悄悄地脫掉衣服,對著浴室的鏡子看了看小腹處的紋身。
紋身由小腹向外延伸,在胯骨上也紋了一點,那是最疼的地方。
傷口還沒好,一片鮮紅,還微微有些發腫。
手指輕輕一碰都覺得疼。
“嘶”
“櫻子,睡了嗎”
門外,是趙慧芝在喊她。
“沒呢,我在浴室,馬上。”
應完忙穿好衣服打開門。
“媽,怎么了”
“你怎么了,哪兒不舒服嗎怎么額頭都是汗啊”
秦櫻故作無事地擦了擦。
“剛才準備洗澡來著,估計是濺的水。”
“哦,是這樣啊,你爸讓我問你,就上次你讓大勇幫你運回來的那個摩托車,現在謝執回來了,是不是要拿去還他了”
從建購物中心的時候常大勇開始幫忙,之后就也時常和秦家人來往,家具店也時常幫著送貨。
小伙子熱情,塊頭力氣也大,秦建國對他印象不錯,一來二往的熟了,家里基本都只喊他大勇。
“哦,那個車我明天給他,你們先不管了。”
第二天上午,秦櫻推著機車就出了門。
購物中心自從有了賀超幫著哥哥后,秦櫻就沒以前去的那么勤了,可以有大把的自由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腹部的紋身還沒完全消腫,弓著身子推車的時候擠壓著傷口,有些痛。
這還是她出門前吃過鎮痛藥的結果。
“小秦總,要我幫您嗎”
保安見狀忙出來幫她。
秦櫻揮了揮手。
“沒事兒,我自己來吧,你守好你的崗位就行了。”
這段時間以來,向陽小區對門崗和物業的滿意度是日益攀升,再加上小區出門沒幾步就有公交,后面還有一個大的公園。
這房子買得太值了
門崗聞言又重新回了崗亭。
秦櫻剛要繼續往里推,兜里的手機就響了。
見是謝執打來的,她剛要接,電話又掛了。
“嗯”
正疑惑呢,身后有人喊她。
“秦櫻。”
秦櫻回身看去,謝執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內里一件白色連帽衛衣,帽子疊在黑色鴨舌帽上面,白茫茫的冰雪下,襯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愈加凌厲。
他快步跑上前,將手里的菜遞給她,而后接過車子往里推。
“我本來還想打電話問你中午過不過來吃飯,我新學了一道菜。”
“哦,我把車給你推過來,之前跟你說過的。”
短信他看見的,只是是在回來時的火車上一條一條翻看的。
她偶爾會說說天氣,偶爾會說說小吃,偶爾會吐槽一下劉肇他們。
可無論她說的內容是什么,在謝執看來,都在問他過得好不好,有沒有照顧好自己,她想他了。
看到那條問他可不可以把機車幫他運回去存放的時候,謝執咧嘴笑了。
這是在作他的主嗎
如果是其他人,敢不經他同意動他的寶貝機車他可能早就一拳揍過去了。
可對象換成秦櫻,謝執的心底卻莫名的甜滋滋的。
謝執推著車,來到門口。
將車停在門口,而后開門,彎腰從鞋柜里拿出一雙女士拖鞋來放在入門處。
“吶,昨晚去給你買的,試試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