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大步朝樓道去。
身后的病房里,謝洲還在罵著小野種。
后來病房里什么樣他也懶得再去關心,為什么傳出來的是謝洲病重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也不在意了。
出了醫院打了個車,快到向陽小區的時候又臨時改變主意,去了秦櫻那里。
秦櫻的窗戶朝著的,剛好是后街的街道。
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地面上早結了冰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他在地上用自己的右腳當做畫筆,以積雪滿地的街道為畫布,頭頂上的雪小了不少,卻仍是落了一頭。
他也懶得去拍打,看著自己畫的畫滿意地笑了下。
拿出手機撥通了秦櫻的電話。
這個點兒,秦櫻已經睡下了,聽筒里傳來秦櫻迷迷糊糊的聲音,帶著鼻腔,軟萌軟萌的。
謝執覺得,這個聲音可以伴隨他后面大半年與世隔絕的生活了。
忽然就想起了那個接到一半兒的吻。
“你開窗戶看看。”
“嗯”
秦櫻接到電話的時候腦袋都是懵的,可還是在反應了一秒鐘之后起身。
玻璃窗上結了厚厚一層冰花,透過冰花,可以看見后街的街道上站了個模糊的身影。
秦櫻揉了揉眼睛,是謝執
她也顧不上太多,轉身拿了一件長款羽絨服披在身上開了門就往外跑。
等她下了樓,又輕手輕腳地開了家具店鋪子的大門,而后再回身小心翼翼地合上。
飛速跑到后街去時,少年正焦急地仰著頭朝樓上看去。
“謝執”
秦櫻壓低了聲音,做賊似地小跑過去。
“你干嘛啊,大半夜的不睡覺。”
秦櫻剛走到跟前,謝執便張開雙臂把她摟入懷中。
摟得很緊,緊到秦櫻只能稍稍踮起腳昂著頭才可以讓呼吸變得順暢一些。
“你怎么了”
謝執仍抱著她,下巴落在她的頸肩處。
“就是想看到你。”
說完松開她,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搓了搓才捧上她的臉蛋兒,語氣溫柔又心疼,還帶著些愧疚。
“是不是吵醒你了”
秦櫻被他捧著,清瘦的臉蛋也變得肉嘟嘟起來。
“沒,你是不是發生什么事兒了”
謝執不說,只讓她看地上的畫。
他畫了一只小綿羊,在羊身上寫了qy兩個字母。
秦櫻瞪他一眼,抬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你才是羊”
大半夜的不睡覺,就為了說她是只綿羊
謝執被掐了也不氣,就笑著把她拉鏈往上拉了拉。
“走吧,我送你回去。”
可等兩人回到家具店門口才恍然,家具店鋪子的門是從里開的,而她剛才怕進賊,就直接把門給關了。
“沒事兒,你不是還有一間樣板間嗎你今晚先睡那兒也行。”
秦櫻有些尷尬地把手抄在兜里。
“我也沒習慣大半夜出門還把樣板間鑰匙踹兜里啊”
謝執“”
一時竟不知道高興還是惋惜,好像高興多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