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媛媛見狀要撲過去。
“老謝,你們,你們要把老謝抬哪里去你們放下他,你們這些壞人,老謝剛走你們就欺負我們這孤兒寡母的,我肚子里懷的可是老謝的孩子是謝家的孩子”
王媛媛咆哮著,可被警衛攔著根本無法上前一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工作人員把尸體抬到后面去做尸檢。
就連相關設備都在謝執和霍珊趕來的時候悄悄運了過來。
謝執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在給秦櫻發消息,說了遲一點過去讓他們先吃午飯的事兒。
臉上的淡漠,和王媛媛的氣急敗壞形成鮮明的對比。
王媛媛在羅鳳芹的攙扶下走向謝執。
“謝執,你憑什么來管你和謝家已經沒了關系,老謝也從來不認你
別以為我不知道,就連你的出生老謝都沒同意,是你媽,是你那個不要臉的賤人媽把老謝灌醉勾引才有的你
你現在憑什么在這啊”
王媛媛話還沒說完,謝執伸手扼住她指向自己的手輕輕向后一掰,王媛媛便立刻安靜下來。
“你很吵你知道嗎結果很快就會出來,你這么急著咬人干什么嗯狗急跳墻
我媽是怎么有的我,謝洲承不承認我,這都不影響我姓謝的事實。”
謝執用力往后一甩冷笑了下,王媛媛踉蹌著倒退了兩步才站穩。
“你”
“還得托你們的福,我生平第一次因為自己姓謝感到高興,因為光是這個姓,就夠氣死你們了”
“你你你你,你不是上軍校了嗎,你信不信我一封舉報信告到你們學校去我要讓你一無所有”
謝執冷笑一聲,指了指身邊的霍遠。
“吶,告吧,我們學校的一把手都是他的部下,你不如直接跟他告來得直接一些。”
王媛媛一時就啞了聲,整個謝家都不待見謝執,可偏偏那大姑爺對謝執很是看重,聽說還是因為他的推薦,謝執才有機會進入軍校,穿上那身衣裳
又焦急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羅鳳芹眼神躲閃地看了看,而后退出人群,轉身悄悄進了房間。
她才剛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小罐子,門便砰的一聲被踢開,她手里的東西也立刻被搶了過去。
“你們給我,給我,那是我的東西,你們還給我”
東西被人送到了霍遠跟前,他不懂藥,但謝執一聞就聞出來了,這是他在醫院聞過的。
謝執說了,霍遠只覺得這事兒蹊蹺,讓人把罐子里的東西給一并送去檢驗了。
別墅里前來吊唁的想要看好戲的,都被驅趕出謝家別墅,碩大的別墅大廳里,只剩下霍遠、謝執,王媛媛和羅鳳芹,還有幾十個警衛。
王媛媛和羅鳳芹坐在沙發上,沙發四周都站了警衛,她們根本無處可逃。
電話聲響,霍遠正在交代他事情,謝執應了幾聲便抬腳到邊上去接。
“嗯,還沒處理完。”
“樂器啊,有小提琴嗎那個我會拉點兒,鋼琴吉他也都還可以,但我更想給你拉小提琴。”
“嗯,成,我辦完事兒就過去找你們。”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兒,很快就能解決了。”
掛斷電話,王媛媛忽然問他。
“謝執,為什么,秦櫻和我一樣出身,她到底哪里好,你為什么要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