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停下腳步,微微側著身子睨她一眼。
“她哪兒都好”
“她也愛錢啊,你以為她不愛錢嗎不然你以為她為什么做生意,又為什么費盡心機接近你”
謝執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去。
“愛錢,我也愛啊,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但是她愛錢她會自己掙,不會用自己的身體去交換,不會因為愛錢而要別人的命”
王媛媛還想說什么,工作人員已經拿著尸檢報告過來。
“這里是完整的尸檢報告,若不做細致的尸檢的話,確實可能會被判定為忽然的心跳驟停而引起的死亡,但仔細一查就會發現,死者長期服用”
整份尸檢報告出來,霍遠聽著,謝執也在邊上聽著,整個事情都和預料中的一樣。
這對母女兩為了可以爬上謝洲的床,可以說是費勁心思。
忍住心底的惡心也就算了,還要費心找來藥給謝洲吃,這樣才能保證他能夠像青壯年一樣精力充沛。
可長此以往,謝洲的身體很快就被掏空,器官也衰竭得非常快。
他死之前,也正是因為服用了藥物,導致興奮過頭,心臟無法負荷,這才導致了驟停,繼而搶救無效死亡。
謝執拿著尸檢報告咂舌兩聲。
“王媛媛,這下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工作人員在說的時候,王媛媛自然也聽到的,越聽臉色越是慘白。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是徹底完蛋了,可她還有最后的底牌。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起身。
“謝執,財產的百分之九十我可以不要,但我肚子里懷的畢竟是老謝的孩子,這點你無法否認”
謝執拿著報告的手攥緊,這點他確實拿她沒半點辦法。
自己當年就差點被老太太扼殺在子宮里,現在他必然不可能再做同樣的事情。
更何況剛才霍遠還叮囑,現在他身份不一樣了,既然穿上了那身衣服,就得對得起頭頂的徽章,不能像以前一樣肆意妄為。
這個肆意妄為指的是什么,謝執自然明白。
王媛媛見拿捏住了謝執,開始談條件起來。
“我要的也不多,這棟別墅給我,再找一個傭人照顧我和我媽,每個月再給我和孩子一點生活費讓我們活下去就可以了。”
王媛媛說著上前一步逼近謝執。
“謝家還是你的,我只是要活下去而已,怎么樣,這個結果夠可以了吧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謝執最后是坐霍遠的車離開謝家別墅的。
至于謝洲的尸體,讓人去埋了,他是不可能親自送他入土的,恨他還來不及呢
車上,霍遠接了電話,是霍珊打來的。
說是老太太回到老宅子以后吃了藥暫時安靜下來了,詢問他們這邊的情況。
霍遠說完后掛了電話,看向謝執。
“你怎么想”
謝執身體坐得筆直,翹著二郎腿,褲腿往上縮了縮,露出一節光潔白皙的腳踝。
“還得查,就憑他們倆,不可能有這么大膽子,而且這藥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一定還有人在幫她們”
霍遠會心一笑。
“不錯,有長進,放心,我放話下去讓人繼續查,等結果出來再說。
現在,你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