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沒有他們,這次他都回不到茵斯蘭了。
楚俞輕輕地“嗚咽”一聲,無比感傷沅清哥哥
柏沅清
楚俞沒再說話,只抱著柏沅清。
柏沅清
肯定是有誰把我的小oga追鯊到了這兒,都給嚇傻了,等回家在慢慢說。
楚俞啊
楚俞傷感的情緒頓時消失不見,緊張地想并沒有誰追鯊我啊。
回去的途中,楚俞絞盡腦汁給自己想了各種自己離家出走的理由與借口。
比如理直氣壯型的編謊話那晚下了大雨,我實在是睡不著,又擔心你們,所以出來找你們,誰知道就迷路了最后再倒打一耙。
或者裝傻充愣我不知道呀,我什么都不知道呀,睡醒就到這兒了
或者躺平認命,不過躺平認命不行,肯定會挨揍的。
最好就打死不認,反正狗命一條,不值錢的。
但楚俞沒料到,他的理由和借口竟一個也沒用到。
因為到了茵斯蘭大草原,柏沅清先將他丟到了河里,仔細地給他清洗毛毛。
洗完后,溫柔地給他舔毛,除了他那張還腫著的臉蛋子,又恢復成了漂漂亮亮的小狗。
楚俞
唔不要對我這么好,我會忍不住說實話的。
另一邊,談晚星和厄里斯跑到山坡上,找來了薄荷葉子給楚俞。
楚俞感動地接過,嚼碎了敷在臉上。
陳老和紫沙蘭森則坐在一旁三臉慈祥地看著他。
這一次回來楚俞明顯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
不過這群狼對他越好,楚俞越受不了內心深處的譴責。
夜里,楚俞在柏沅清懷里輾轉難眠,今晚狼群沒有出去,他們睡在洞口外面警惕著附近的動靜。
好像大家已經默認他是被野獸追殺了,所以夜里格外小心。
楚俞心里愧疚更甚。
他扭頭看著柏沅清,湊過去,親昵地舔了下對方的鼻子。
柏沅清瞇了瞇眼,看見失而復得的小oga,前爪一撈,把oga撈到了懷里,滿足地照著楚俞的臉就舔了一下。
啊疼疼疼。
楚俞痛得“嗷”了一聲,無比幽怨的看了柏沅清一眼不要碰我臉。
“”柏沅清也是沒忍住,一下就忘記了楚俞臉還腫著。
他微微起身,抬起爪子小心地碰了碰楚俞的臉,面對面仔細端詳了一下。
白天雖然敷了草藥,但似乎比見面時更腫了。
不過在柏沅清眼里,他的小oga就算是豬頭,那也是天下第一可愛的狗狗。
柏沅清非常抱歉的“嗷嗚”了一聲對不起。
楚俞沒事沒事,沅清哥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得到原諒的柏沅清眼睛亮了亮,下一瞬,他愉悅而放松地倒在地上,毛茸茸的大尾巴跟著“啪嗒啪嗒”甩了兩下,看樣子此刻的心情美極了。
他甚至用自己的大尾巴去勾楚俞的小尾巴,有一下無一下的勾,勾住又松開,然后又勾住。
行為幼稚的狗看了都忍不住搖頭。
楚俞
你的行為怎么一點也不像狼啊。
倒不是柏沅清不像狼,而是他感覺到楚俞今晚心情郁郁不樂,所以用尾巴給他陪解悶兒。
他猜測,極有可能是前幾天夜晚給楚俞留下了非常深的陰影,所以在他懷里才會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