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楚俞不告訴他們追鯊他的野獸是什么,柏沅清也能想到當時他的小oga肯定極其無助。
楚俞呃那倒也沒有特別無助。
楚俞心虛地躲開柏沅清心疼的目光,垂下腦袋,猶豫許久,還是決定坦白,就算被一口咬死唔應該不會被咬死吧,畢竟認識這么久了啊。
楚俞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坦白坦白。
在坦白之前,他不忘裝乖。楚俞把腦袋湊到柏沅清面前,輕輕蹭了蹭柏沅清的毛毛,那殷勤的樣子一看就動機不純。
楚俞沅清哥哥
柏沅清
楚俞我要給你坦白這次的事情,但你要答應我,不能揍我。
柏沅清眼珠子動了動,沉默了兩秒,眼神都銳利沉著了,然后站起來。
柏沅清先別說,我叫他們進來一起聽,好給你報仇。
“”啥楚俞反應過來,急得站立起來,張開爪爪攔住他,“汪”了一聲不要不要,我說給你聽就好了。
柏沅清有些不解,這種事難道不是知道的狼越多越好
楚俞當然不是
“”柏沅清坐了下來,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楚俞垂著腦袋,心虛地用爪子一邊刨土,一邊交代其實,其實沒有野獸追殺我,是我自己
半小時后。
正依偎在厄里斯身上打盹兒的談晚星被“嗷”的一聲狗叫給驚醒了,是從洞里傳來的。
厄里斯也被嚇醒了,和談晚星對視一眼。
殺狗了
他倆并未清醒,憑借著動物敏銳的本能往洞里走去,結果走了兩步,就被里面的畫面驚呆了。
只見他們的王壓在楚俞身上,將狗崽子狠狠壓在地上,生氣地咬住楚俞的后頸皮,喉嚨里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不像是殺狗。
倒像是被惹生氣了,但又舍不得下死手,只能通過咬后頸來給點教訓,咬完了不夠解氣似的,毛茸茸的大尾巴用力地甩在了狗屁股上。
楚俞嘴里發出“噫嗚嗚噫”的抗議明明說好了不揍我的啊。
做狼不能言而無信。
“”柏沅清閉了閉眼,忍著怒意慢慢松開嘴,放開了楚俞。
楚俞蹲坐在地無助抽噎了幾聲,又小心翼翼地瞅了瞅柏沅清,走過去忍著臉疼去和他蹭蹭,示好。
這下坦白了,隔閡也沒了,以后就能坦誠相待了。
楚俞沅清哥哥不要生氣啦。
面對小oga的示好柏沅清最多能堅持三秒,哪怕再生氣,也忍不住心軟。
不過楚俞這次實在太不懂事了。
他跑出去后是運氣好,才沒遇到什么危險,只是被野蜂蟄了幾口。
如果真遇到了什么獅子老虎,柏沅清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找到一堆狗骨頭后的心情。
所以,不給點教訓不行。
可oga太過狡猾,在坦白前拿到了“免死金牌”。
柏沅清尾巴煩躁地來回掃了幾下,垂下眼皮,看著在自己面前來回打轉要貼貼的小狗狗,心里一軟,用嘴部蹭了蹭他的腦袋。
仿佛在說轉的我眼花,別轉了,下不為例。
楚俞一愣,揚起腦袋,尾巴跟著甩了起來沅清哥哥你不生氣啦
柏沅清沒應聲,慢慢臥倒,抬起爪爪把楚俞撈到懷里,閉上眼,睡覺。
楚俞聽話的窩在柏沅清胸前,無比意外就這么輕易就取得了原諒,也太不可思了。
這原諒來得太輕而易舉,有些擔心真正的懲罰在路上。
楚俞真想來一句沅清哥哥,要不你還是揍我一頓吧,我睡不著啊。
當然,這話他只是想想,不會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