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原諒就好了,睡覺。
沅清哥哥晚安。
事實證明,楚俞的擔心是對的。
第二天楚俞睡到日上三竿,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了柏沅清的身影。
他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走出去。
遠遠地,看見柏沅清趴在河道邊的深水區,專心致志地盯著水里的魚。
楚俞擔心將魚嚇跑不敢走得太近,找了個地方蹲坐下,抬起爪子舔了舔,先給自己洗了把臉。
雖然是“豬頭”,但“豬頭”也要時刻保持干凈。
柏沅清感覺到了楚俞的靠近,不動聲色地乜斜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又回到河里。
等待著最大的那條魚靠近。忽然,柏沅清目光微聚,脖頸往水里一伸,無比精準地咬住魚,直接將那條魚弄到了草地上。
楚俞洗臉的動作一頓哇魚擺擺。
在柏沅清那樣的犬齒下,那條魚竟然沒有受傷。離開了水,魚“奄奄一息”地躺在草地上,魚鰓一起一伏。
楚俞驚喜地走近,和貓咪一樣,先用爪爪試探性去碰魚尾巴。
然后又看向柏沅清。
柏沅清舔了舔身上濕透的毛毛,就坐在一邊,那樣子在楚俞眼里,和小說里霸總扔出銀行卡時一樣帥氣,仿佛在說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早餐,快吃,不用和我客氣。
楚俞一喜。
他當人時最喜歡吃得就是魚,魚肉是肉質極細膩的食物,口感極佳。
于是,楚俞開心地圍著魚轉了兩圈,一時間不知道從哪里下口,
太大了,這魚太大了。
該從哪里吃呢
楚俞咂了咂嘴巴,決定從魚尾巴吃,魚頭太硬了,會硌牙。
于是,楚俞歡快地搖著尾巴靠近魚擺擺,準備享用自己的早餐。
誰料,他剛要對著魚尾巴咬下去時,那條魚猛地彈了起來,反身給了楚俞一大尾巴子。
“啪”地一聲。
魚兒就跳回了水里,尾巴一擺,游走了。
留下一臉懵的楚俞愣在原地,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楚俞抬起爪爪,碰碰臉。
嗚嗚嗚好痛,我的臉好痛哦。
楚俞眼淚汪汪地尋找柏沅清,然后捂著臉抽泣地撲到了他懷里。
柏沅清低頭,安慰般的舔掉魚在他臉上留下的腥液,心疼地“唔”了聲乖。
楚俞肩膀一聳一聳的“嗚咽”,仿佛外面挨打回家告狀的小孩子。
柏沅清以后別再亂跑了,你看現在外面的魚都這么兇了。
“嗚”楚俞不愿承認自己被魚掃了一嘴巴,把臉埋在對方厚實的毛毛里。
無比悲傷地懷疑自己一條魚的也能欺負我,我難道真是一條菜狗
不遠處,談晚星和厄里斯嘴里叼著兩坨肉從草原經過。
他們來到了河流下游,隨后將肉丟到了河里。
不消兩秒,有一條魚兒從河流深處中游了出來,正是它剛才掃了楚俞一尾巴子。
它游近,張開嘴,露出獵犬似的利齒,一口吞掉肉,頭也不回地游走了。
這條魚便是新幾內亞鱸魚,力如蠻牛。
有這樣一句話形容它釣線越粗,斷線的聲音越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