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天開車開久了,爪爪和腳腳都很累,坐在地上,舔完爪爪,抱著腳牙子揉了會兒。
柏沅清和他的狼群半臥在洞口處,楚俞困懨懨地走過去,眼睛已經瞇成一條縫了,他習慣性貼在柏沅清身邊臥倒,把腦袋壓在他的前肢上。
沅清哥哥
楚俞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柏沅清低頭舔了舔他的毛發,從頭頂舔到了脖頸,側臉頰,耳朵尖
楚俞眼睛變成一條線,舒服的爪爪開花,嘴里直哼唧。
他軟綿綿地翻了個身四腳朝天,露出自己雪白毛絨絨的軟肚皮,本能地用爪爪去碰柏沅清的下巴,柏沅清不嫌棄地用嘴巴輕輕咬他的腳。
哈哈哈哈好癢。
“噫嗚噫”楚俞喉嚨里發出可愛的聲音,大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柏沅清看著他活潑亂動的大尾巴,歪頭。
似是在疑惑他的小oga的尾巴為什么喜歡亂甩。
他好奇地抬起前爪,給楚俞按住,誰知狗狗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像有感應一般,“唰”地一下,從他爪下靈活溜走了。
柏沅清
逃跑的尾巴尖尖調皮地一動一動的,仿佛在勾引誰。
“”柏沅清再次抬起爪爪,慢慢按下去,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像魚兒一樣又跑了。
楚俞有趣地看著柏沅清和自己的尾巴較勁。
動物好像天生都會尾巴會好奇。
比如楚俞自己有時候,就會像個二傻子天天能追著自己的尾巴打轉兒,晚上睡覺還喜歡把柏沅清的大尾巴當抱枕抱著睡。
狼的尾巴和狗的尾巴不一樣,狼尾巴是身體禁區,因為狼的天性是要防止野獸從背后攻擊,碰狼尾巴是一個極危險行為。
所以柏沅清能由著他的小狗狗把自己的尾巴當成抱枕、當成逗狗棒,足見有多寵溺楚俞。
當然,狼尾巴不止是楚俞的玩具抱枕兩個用途。
夏季來臨,夜里睡覺時候有蚊蟲來擾,柏沅清的大尾巴就會變成蒼蠅拍。
一拍一個準。
楚俞玩得起勁兒,用自己的尾巴去纏住柏沅清的前肢,尾巴尖尖盤上去靈活地一勾,像給柏沅清戴了一個毛茸茸鐲子。
嘿嘿嘿,尾巴好玩兒。
柏沅清盯著前肢的狗尾巴,開心地俯下腦袋,抬起前爪,把楚俞團巴團巴的抱住,朝著楚俞肚皮上倒舔了幾口。
狗狗肚皮上的毛毛比其他地方細軟,綿白,隨時保持著暖呼呼的,柏沅清舔了一下,忍不住把整顆腦袋埋到楚俞肚皮上,吸了吸。
楚俞
啊喂,吸狗啊。
楚俞姿勢不雅四只腳腳朝天,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收攏腳腳,把柏沅清整顆腦袋抱住了。
誰知這一下,柏沅清仿佛得到什么回應般更興奮了,按住楚俞直接化身舔舐狂魔,把楚俞肚皮上的毛毛舔得濕乎乎的。
“”楚俞整條狗都被弄麻了,不是,那什么,咱們,咱們
可是
楚俞眼睛舒服得瞇了瞇,背脊繃緊,總算知道為什么動物喜歡互相舔毛毛了。
好酥服呀。
小時候被柏沅清舔毛毛的時候,總害怕狼王舔著舔著會不小心把自己一口吃掉,好幾次感覺快要被舔禿了,所以楚俞無法舒服享受柏沅清每次的舔舐。
現在他長大了些,柏沅清不能一口就包住他的狗頭,楚俞能舒心享受了。
原來是這樣感覺呀。
好酥服,那根狗尾巴狂甩了起來,由此可見,被舔肚肚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
楚俞沉溺在舔肚肚的快樂之中,心想著,一會兒也給柏沅清舔肚子,讓他也感受到這份快樂。
做狗不能太自私。
不過他哪里知道,舔毛這種事,他只知被舔的舒服享受,其實舔毛的心情會更愉悅。
因為有誰能拒絕埋暖和的狗肚肚,狂吸軟綿雪白的毛茸茸呢
狼王的快樂,楚俞想象不到。
晚風輕輕吹過,草浪隨風起伏,被舔過的肚皮涼酥酥的,楚俞哼唧一聲,爪爪蜷縮著一起。
啊,不來了不來了,睡前服務結束。
楚俞翻了個身,準備回洞里睡覺,誰曉得他剛起身,就驚動了柏沅清,身體被按住。
楚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