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感覺柏沅清舔了他肚子傷的的毛毛還不夠,還往下面
啊啊不行。
楚俞慌張地將身體一蜷,把狗尾巴夾在肚子里,擋住某處。
“汪嗚。”不是,你想、想舔哪兒啊
楚俞一雙黑色的狗狗眼驚慌地看著柏沅清。
柏沅清抬起頭,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低下頭親昵而曖昧地蹭了蹭楚俞的下巴。
“嗷”嘴里發出低低的聲音,依稀能辯出柏沅清的心情。
楚俞
不是吧。
春天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你怎么還
楚俞蜷成一團,看著柏沅清那雙金色眼瞳,不知為何,他仿佛看見除了動物天性冷漠以外的情感,讀懂了柏沅清內心想要他的念頭。
要他
肯定是錯覺。
錯覺。
楚俞連忙站起來,抖了抖身上蓬松的毛毛,坐下,認真和柏沅清面對面。
楚俞我是狗,公的。
柏沅清
楚俞“汪”所以咱們不能就是,你不能舔我的,那個地方知道吧。
也不知道柏沅清懂了沒,他豎線眼瞳慢慢變成橢圓形,又慢慢變成豎線,偏過頭,似乎再說我不懂,我不想聽。
“”喲,還裝。
楚俞倏地站起來,抬起爪爪,捧住柏沅清的腦袋,掰正。
對視上那雙狼瞳,楚俞一下不知道說什么狠話了。
柏沅清是硬生生挺過這個春天的發情期的,沒有母狼幫他緩解,估計已經難受死了,現在舔他舔得興起,也是一種動物本能。
唉,怎么能怪他呢
算了算了,就原諒你一次。
楚俞寬宏大量地想,然后他踮起腳腳,湊過去,溫柔地舔了一下柏沅清的鼻子。
觸感有些干燥,呼吸也比平時重,說明對方真的很難受。
楚俞心疼地抱住柏沅清毛茸茸的身體,并在心里決定
沅清哥哥,下一個發情期到來時,我一定會給你找到老婆的。
楚俞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完全忘了自己的發情期就在即將不遠的秋天。
狗狗和狼的發情期不一樣,狗狗一旦成年,就會進入發情期,在某種程度上,比狼早熟多了,不過這些是后話。
這一晚,狼群半夜沒有外出,大概是洞里食物零食夠多,所以全部趴在洞里洞口睡覺,你挨著我我壓著你,遠看去,一大團毛茸茸堵在洞口。
而此時,狼群還不知道,他們白天用手機拍的照片已經被傳到了網絡上,經過轉載,迅速成為了人類討論的話題中心。
而其中一張合照更是近百萬點贊,被各大官網轉發。
那是一張楚俞和柏沅清的合照,左邊的狼目光深邃銳利,身姿帥氣;右邊的“狼”則非常可愛,看向鏡頭的眼睛更是充滿了智慧。
并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的尾巴是豎起來的,朝著鏡頭比了一個“心”形。
各大網友們均被秀了一臉。
下面的評論里更是人才輩出。
「所以它是狗對不對哈哈哈哈這眼神兒和我家狗一模一樣。」
「我好奇,它怎么混入狼群的啊,妥妥的狗生巔峰。」
「我把這張照片給我家狗看了,我家狗說它是演的。」
「我是狗,我就說一句它真的是演的。」
「哈哈哈哈哈它要不是狗我吃屎。」
「我見過這只二哈,高考的時候,它就坐在我前面。沒想到它大學畢業后混到狼群里面了,多年不見,竟混得比我好,還有了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