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常狗狗祟祟,偷偷摸摸,連上廁所都藏到樹林深處。
楚俞唔我有小包袱了嘛。
柏沅清不懂楚俞胡言亂語,走近他蹲坐下,隨后強勢把楚俞攏到懷里按住,給他舔毛。
楚俞嘴上“汪汪汪”叫,看似在拒絕,實際上尾巴開心地掃來掃去。
沒辦法,楚俞拒絕不了舔毛毛和貼貼,太酥服了。
他還偏著腦袋,讓柏沅清能舔到側頸,因為有點癢。
柏沅清像是感覺到了,舔著舔著就幫他咬了咬。
動物之間能將脖頸交給同伴是一種極其信任的行為,因為那是咽喉,極其脆弱又敏感的部位。
犬牙抵上來時,楚俞下巴歪搭在柏沅清脖頸處,橢圓形的瞳仁慢慢從變成了一條線。看樣子是很舒服了。
光天化日之下,無人機偷拍到一狼一狗在草地上緊緊相貼,互相舔咬,姿勢曖昧,簡直沒眼看。
最終這一幕被剪成了一分多鐘視頻,發送到了網絡上。
并配文今天狼王又給小哈舔毛,還咬了小哈的甲狀腺,它們真有趣。
c粉們瞬間嗑瘋了。
紛紛留言啊啊啊啊什么咬甲狀腺啊,那是狼王在標記,注入信息素。
一分鐘后,小編的求生欲驅使她重新編輯了今天狼王又給小哈舔毛,小哈真是一只幸福的狗狗啊,它們真相愛。
c粉們瞬間滿足了。
再次留言對。就這么安利。
茵斯蘭草原每天都在上演著不同動物的廝殺,風里裹滿了血腥氣。
七月到八月份之間,茵斯蘭連續落了近一周的暴雨。
這是近幾年來茵斯蘭降水量最多的一次,一時間河水頓時猛漲,樹木被狂風斬斷,宿在附近的動物不得不往其他地方搬離。
狼群也是連夜從茵斯蘭往北遷,柏沅清率領著狼群淌過河,朝對面高一點地勢走。
過河時,水浪迅猛,陳老差點被洪水卷走,身體撞到了橫在河里的一根枯木上,楚俞急得“汪汪”了兩聲。
陳老已經有些脫力,很明顯,在下一個洪浪卷來之前,他還沒有獲救,有可能會脫離隊伍。
這也意味著,狼群從此將少一名老將。
“汪汪汪。”
楚俞四條爪爪飛快地刨著水,一邊借著水勢往陳老方向游去,一邊控制著身體不水卷走。
柏沅清在水里的速度比他快,到了陳老面前,一口叼住了陳老的脖頸。
水勢太大,陳老已經不是幼狼,柏沅清通過自己要將他帶上岸很難。
如若不小心,極有可能被洪水一起卷走,正當柏沅清想看他的狼群是否安全上岸。
突然。
“汪汪。”身后傳來了狗叫聲。
我來了,沅清哥哥。
是的,他差點忘了,洪水還有一只不,洪水還有他的同伴,也是他的小oga。
楚俞飛快趕來幫忙營救。
這邊談晚星厄里斯以及紫沙蘭森上了岸,便快速狂奔到陳老的方向,蘭森試探地想要伸長脖頸將陳老叼過來,可一個水浪撲了過來,把他嚇得又退回了岸上。
濃重的夜色里,雨勢巨大,四頭狼在岸邊急切地等待著狼王指示。
嘴里不停地發出“嗷嗚”的嗚咽聲。
楚俞靠近柏沅清時,想也不想就用爪爪托住陳老的腰,一邊狗刨一邊和柏沅清一起將陳老往岸邊拖。
快到岸時,有了狼群幫助,陳老自己也七手八腳地從河里爬到岸邊,就趴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著,渾濁的眼里似乎泛著淚光。
楚俞也被這次嚇到了,上了岸就緊緊貼在柏沅清懷里,他身上的毛毛不再蓬松干爽,而是濕答答的在滴水。
柏沅清心疼地低下頭,舔他濕漉漉的腦袋,臉頰,尤其是眼周,擔心細菌感染,然后又仔細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受傷,確定沒有受傷才放下心。
他們在岸邊稍做了休息,等陳老緩過來,才動身離開。
這晚,也是攝影師冒著暴雨拍到他們的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