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雷雨天氣惡劣,無人機壞了。
攝影師為了自身安全,也暫停了拍攝。
但這一次的攝像,在網絡上造成了轟動。
甚至一個狼群的團隊精神直接沖上了熱搜。
「我的媽呀,我看完視頻要哭了,還好它們沒事,嚇死我了,嗚嗚嗚我的小狗長大了。」
「它們沒事吧最后沒事吧我不敢看,修勾兒沒事吧我害怕。」
「沒事沒事,大家都沒事,修勾兒長大了,它游過去的時候,我真的一個爆哭,勾勾值得一個單獨的熱搜。」
「狗狗平時很愛干凈的,嗚嗚嗚我想去給它洗澡,我說真的,野生動物保護協會去找它們吧,我想看它們接下來的生活,我要知道它們是否安全,不止狗狗,就連狼群之間的感情也太好嗑了。」
「我的天,見狼王冒死去救隊友的時候我已經很意外了,當狗狗也過去的時候它是狗狗啊,它本來可以在家里生活的,可以吃狗罐頭的。」
「我把我視頻拿給我家狗看了,現在我和我家狗抱在一起哭了。」
「本來我挺傷心,看到這兒傷心情緒一下不見了。」
暴雨季對動物們是自然威脅,也是一種無情的宿命,自然災害逼迫著他們不得不遷到其他安全的地方,又會在這個期間奪走它們的生命。
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
這次陳老受了很嚴重的傷,后腿骨折,但為了盡快離開這兒,他仍舊一瘸一拐地緊跟著自己的隊伍。
狼群連續走了將近半月,終于來到了一處小山谷,他們身上的皮毛臟亂,臉上也沾了泥土,渾身狼狽不堪。
柏沅清回頭,檢查了一眼自己的狼群。
隊伍成員一個不少。
這已經算運氣極好了,許多動物在遷行時跟不上隊伍會死在半路上。
“嗷嗚”
一聲凄愴的狼嗥響起。
接著,一聲接著一聲的狼嗥響徹山谷,回音久久不散。
“嗷嗚”
“嗷嗚”
山谷的風同時為狼群們帶來了“食物”的訊息。
這個訊息像一管興奮劑,他們已經兩三天沒有吃飽過了。
從茵斯蘭離開的太倉促,沒有吃到足夠的食物,再經過長途跋涉,這會兒楚俞和狼群都餓得慌。
柏沅清看了眼他的oga已經癟進去的肚子。
確實,他該帶著楚俞和狼群去吃一頓大餐了。
為了有足夠體力捕獵,他們找些野果子吃,隨便裹腹。
便朝著“食物”的方向前進。
翻過山谷,狼群站在樹林里,遠遠地瞧見平原上有一群牦牛在低頭啃食草莖。
體格健碩,膘肥體壯,一看就很好吃。
可惜是外面圍著一大圈電網,一看就知道是有人飼養,那圈電網也是為了防止附近動物偷吃。
遠處還有一個白色的帳篷。
狼群們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他們不敢靠近,眼巴巴地看了會兒“行走的晚餐”,轉身走了。
楚俞砸了砸嘴,轉身,又忍不住回頭看著那群牦牛,饞得不行。
忽然,腦袋被輕蹭了蹭,楚俞抬頭,柏沅清溫柔地舔了下他的耳朵。
楚俞自行理解了一下他的意思,可能是在說先去找別的食物吃。
楚俞聽話地朝柏沅清搖搖尾巴,乖順地和柏沅清貼了貼,表示明白了。
最后他們狩到了一只半大的野豬,雖比不上牦牛,但也夠狼群吃了。
吃完后,狼群隨便找了一個土坡,臥倒在地清理毛發。
柏沅清給自己隨便舔了幾下,抬起腦袋,見楚俞正坐在一邊,認真地舔爪爪,給自己洗臉。
楚俞是愛干凈的,只是最近不停趕路,每次舔干凈了又很快弄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