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動物之間互幫互助太正常不過。
可是楚俞表現出來的過激反應,讓柏沅清懷疑自己哪兒做得不對。
不怪柏沅清自我懷疑。
畢竟大部分動物是無法理解和區分太復雜的情緒。
所以這也是楚俞無法和柏沅清解釋自己為什么羞怯。
當然楚俞也沒有怪柏沅清,他只怪自己沒有做好發情的準備,又被柏沅清按住舔出來了。
實在是狗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第一次竟交代了一頭狼的嘴里。
真的又尬又爽。
快自閉了都。
總之,前后種種結合起來,他親手刨了個坑,把自己先埋個幾天再說。
等想通了他就從土里出來。
可這在柏沅清眼里,跟鬧絕食沒什么兩樣。
讓一向自信的狼王甚至開始往奇怪的地方猜想會不會自己技術不好,把小oga弄疼了。
把自己埋得只剩一顆腦袋的楚俞
哈
沒有,哥哥,你沒有技術不好,你技術很好。
真噠,信我。
柏沅清盯著土里的楚俞看了會兒,而后,自顧自臥倒,溫柔舔了舔楚俞的耳朵,眼神明顯含著濃濃的自責,抱歉“嗷嗚”了一聲。
下次,下次我會讓你舒服的。
“”楚俞臉蛋子被舔得燙呼呼的,羞臊的情緒隨著柏沅清溫柔的舔舐和強烈的自責慢慢平復了下來。
很多雄性動物在羞羞時不會在乎另一半的感受的,橫沖直撞,一點也不溫柔,通常做著做著就打起架來的情況數不勝數。
面對柏沅清真摯的情感,楚俞一時真不知說什么好。
他抬起臉蛋,定定瞧著柏沅清。對視上那雙飽含感情眼,又趕緊錯開。
柏沅清像感覺到了楚俞的心情,細心地舔完他的兩只耳朵,腦袋瓜子就站起身,略帶落寞走了出去。
楚俞看著柏沅清鉆出土洞,嘴巴張了張。
欸沅清哥哥。
楚俞在土里呆愣住,柏沅清出去了他卻沒有很高興。
是傷心了嗎
被喜歡的狗拒絕都會傷心吧,就和人類表白失敗一樣。
楚俞還沒摸清楚自己的感情,但有一點他能確定,他不想讓柏沅清多想,不想讓他傷心,得去安慰安慰他。
于是他下意識要從土里出來,下一秒,洞口又有了聲音。
是柏沅清,他叼著一顆鹿心進來了,貼心的放在他嘴邊。
示意快吃,專門給你的。
楚俞驚訝地張了張嘴
原來是去給他拿吃的了。
楚俞忽然感覺眼睛有點兒發熱。
嗚嗚嗚。
不要對我這么好。
看著那顆心臟,楚俞鼻子發酸。
臟腑是動物身上最好吃的地方了。
他和狼群待了近一年,也知道只有狼王才有資格享用到獵物的臟腑,但自從他來后,柏沅清每一次都把最好吃全部留給他吃了。
還總是怕他餓著,凍著,傷著反正,除了柏沅清,楚俞一時間真想不出來第二個對自己好的狼人。
難道是不是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