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真的懂感情嗎
楚俞不想去想那么復雜的事情了,他只知道,現在,柏沅清一直在不計回報的對自己好。
比那些披著人皮的人強了不知多少倍。
所以他媽的,我到底不接受什么呢
大家都是動物,我還是條狗,算來算去吃虧的都是柏沅清吧。
沅清哥哥都不嫌棄我,我有什么好說的。
其實倒不是楚俞接受能力快,而是他發現想再多也不能改變現狀,既然改變不了,何不如躺平享受。
做人的時候是單身狗,難道做了狗,還要繼續當單身狗不成。
那也太遜了吧。
“汪汪。”想明白了的楚俞一下子精神了起來,沖著柏沅清叫了兩聲,沅清哥哥,把我挖出來。
“”柏沅清眨了眨眼,仿佛不明白小狗態度為何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不過他很高興小狗愿意從土里出來。
于是扭頭放下食物,開始刨土。
很快,楚俞笨手笨腳從土趴了出來,毛毛里塞滿了泥塵,他站穩身體,用力抖了抖蓬松的皮毛。
然后跑去柏沅清腳下,打轉兒的貼貼。
這是明顯在示好。
柏沅清肉眼可見的愉悅起來,轉頭把心臟叼過來,來,吃飯吃飯,快吃飯。
楚俞看著心臟,蹭了蹭柏沅清下巴,瞧見對方下面的毛毛染了血,伸出舌頭舔了舔。
雖然不知道小oga為何一下和自己親昵起來,但柏沅清下意識探出舌頭回應他。
他們在土洞中你舔我,我舔你,一開始楚俞還躲,躲來躲去發現根本躲不掉,柏沅清總是湊上來。
所以美其名曰說是舔毛,更多是兩根粉色的舌頭在曖昧勾纏,畫面無比纏綿。
柏沅清玩不來人類接吻時欲擒故縱的花樣,靠得全是動物本能,有種狂熱的野性,舔著舔著就連呼吸都發生了變化。
敏銳的楚俞瞬間清醒我日,我在點火。
怎么能和一個喜歡自己的狼不斷舌吻呢,太危險了。楚俞連忙夾住大尾巴后退,示意餓了餓了,不來了。
要說狡猾還是楚俞狡猾,他知道柏沅清舍不得讓他挨餓,所以一撒嬌說自己餓,柏沅清立刻住了嘴,讓他吃飯。
自己退到一旁,慢慢臥倒,自顧自舔爪子,舔身體,最后把腿腿岔開,埋下頭,舔腹部的毛毛以及蘇醒過來的兄弟。
這個姿勢恰好正對著楚俞。
楚俞本來吃得賊香,無意間的一瞥眼,直接驚得呼吸一頓,瞬間血液倒流。
靠,柏沅清,你給我背過身去。
我還沒答應你呢,你就這么放肆。
楚俞見過柏沅清的兄弟,在茵斯蘭的時候就見過了,只是沒有這么清晰這么直觀。
很難想象柏沅清高大英俊的外表下藏著一根讓狗看了都腿腳發軟的兇器。
要狗命,真的要狗命。
楚俞突然間后悔了。
他現在把自己重新埋起來還來得及嗎
反正沒有直接和柏沅清說在一起,到時候反悔就好了,楚俞有些僥幸地想。
然而,事實證明,他錯了。
大錯特錯。
動物有些地方不如人類,但在求偶和感情方面那就是個大聰明。
什么你拉我扯的試探是不存在的,直球,全是直球選手。
比如楚俞發現,以前柏沅清表達對自己的喜愛,是舔他的毛毛,現在則喜歡抱住他一直舔他的嘴,尋求更親昵的方式。
連睡覺都要和他親親,玩舌頭貼貼,舔半個小時也不嫌嘴酸的。
親親還不止,有一回他倆跑到河邊喝水,柏沅清倏地抬起上半身,騎他。
嚇得楚俞夾住尾巴一屁股坐進了水里,一雙狗狗眼萬分驚恐地看著一臉單純無辜的柏沅清。
如果他會說話,一定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