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到底是你在發情,還是我在發情。
柏沅清沖他搖了下尾巴,眼睛亮亮的,似乎在說你猜。
楚俞故作冷漠哼一聲,不準別學我搖尾巴。
秋天來得快去得也快,楚俞的發情期持續了十天左右就過去了。
這十天里,柏沅清該舔的地方、不該舔的地方,全部舔了。
除了沒有上全壘。
不,楚俞覺得和上全壘差不多了。
柏沅清每天還按住他蹭屁股呢。
蹭得他屁股蛋子上的毛都快掉了。
要不是看柏沅清那么貼心幫他度過發情期,楚俞才舍不得獻出自己無敵可愛的屁股蛋給他玩。
不過楚俞害羞地捂臉,自己也很酥服就是啦。
畢竟是在發情欸,再加上柏沅清又體貼溫柔,每次都要抱住他舔上半個鐘頭,弄得他嘴里發出嚶嚶嚶的撒嬌聲,尾巴毛毛濕了,才會埋下頭幫他解決。
柏沅清舍不得讓自己的oga做那種事情,所以每次都是先給楚俞解決完,再自行埋頭解決。
有時候,楚俞看著柏沅清忍耐得那么幸苦,忍不住泛起心疼。
但楚俞也是后來才知道,柏沅清不和他全壘的原因,是害怕種類不同的關系傷害到他。
意思就是說,在確定和自己在一起時,柏沅清已經做好了一輩子無性生活的準備,當然這些是后話了。
西貢灣每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一場秋雨結束,山里便涼了起來。
動物們開始儲存糧食過冬,狼群也提前狩好大型獵物藏起來,以保證冬季食物充裕。
畢竟,愛情在動物界并不是剛需,食物才是。
有情不能飲水飽啊。
秋冬交替近在眼前,嚴寒已經開始,楚俞發情期一過,跟著狼群外出狩獵。
他沒有狼群兇殘,但作為一個輔助,他的嗓門兒可是隨時都在干擾敵方視線,上回捕殺一頭水牛時,蘭森肚子遭水牛踢到了,眼看牛蹄要踩死蘭森,楚俞瘋狂地沖水牛狂吠。
水牛被吵得甩腦袋,注意力也被分散,給了蘭森逃脫的機會。
大概是和狼群待久了,除了一些大型獵物楚俞有些怯場,其他時候可一點兒也不怕。
如果說以前柏沅清狩獵時,一邊要安排戰術,一邊要注意獵物,一邊還要保護狼群的安全,那么現在只要有楚俞在的時候,狼群的安全都是楚俞在關注。
狗狗可能當不了隊伍里強勢的主力軍,但有一說一,他作為一個后排,有很多次是他先發現危險,保護了狼群。
一次次的外出合作,讓楚俞逐漸找準了自己在戰斗時的位置,勇敢的發揮自己的作用。
偶爾一場搏斗下來,楚俞也會帶些小傷,那些傷疤就像一枚枚的勛章,時間一久,連談晚星都對楚俞刮目相看了。
對比著去年走路都要摔屁股蹲兒的“備用食物”,現在能一起狩獵了,怎么能讓狼群不驚訝。
但驚訝歸驚訝,柏沅清卻心疼慘了。
倒應了那句話別人只關心你飛的高不高,只有我關心你飛的累不累。
但是自然界是逃脫不了意外的,這是每只動物的宿命。在一次和臭棕熊搏斗時,柏沅清為了保護狼群,后腿被臭棕熊攻擊出了一條近五厘米的傷口,鮮血淋漓。
受傷在搏斗時是一件極為正常的事情,但楚俞卻接受不了,尤其是看著柏沅清快要見骨的傷口。
深夜,他終于忍不住趴伏在地上,喉嚨里發出難受崩潰的“嗚嗚嗚嗚”聲音。
聽見自己的小狗狗的聲音,柏沅清睜開眼,嘴里微微張了張,發出微弱的聲音。
“嗷嗚。”不要哭。
“”沒想到會把柏沅清吵醒,楚俞懵懵地抬起腦袋,愣了兩秒,顧不了自己此時的狼狽,就連忙走過去,舔柏沅清頸側的毛毛。
示意我沒事,沅清哥哥,你好好休息。
柏沅清閉了閉眼,奮力抬起腦袋,舔了舔楚俞的眼淚,因為不舒服的緣故,舔了兩下就張著嘴喘息了幾聲,又慢慢把腦袋埋在楚俞身上。
見狀楚俞心疼得不行,他知道他的沅清哥哥此刻肯定很疼。
他張開爪爪抱住柏沅清,看著柏沅清后腿的傷,心里恨意難消,難受之余不忘想著要給沅清哥哥報仇。
狼王受傷,狼群的氣勢消減了大半。
這就是狼群里頭狼aha的重要性,如狼群的主心骨。
楚俞每天都在心里罵那頭棕熊的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