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楚俞第一次組織狼群拿下的首殺,其中雖有不足,但也算特別的一晚。
狼群吃完后,將剩下的棕熊藏了起來,以供冬季享用。
回去的路上楚俞蹦蹦跳跳的,看樣子今夜的首殺給了他極大的精神鼓舞。
回到巖洞,楚俞將捕殺棕熊的計劃從頭到尾告知給柏沅清。
訴說完后,見柏沅清仍舊含笑看著自己,沒什么表示。
他彎曲前爪,趴下身體,和柏沅清面對面,目光灼灼看著他,亮晶晶的狗狗眼仿佛在隱隱期待著什么。
“汪汪。”楚俞沒忍住叫了聲,尾巴搖了搖。
我厲害嗎沅清哥哥。
柏沅清眼睛眨了眨,學著他的樣子趴下。
巖洞里安靜無聲,無光無火,一狼一狗就那么對望著,鼻尖與鼻尖的距離只相隔三厘米。
但犬科動物的夜視能力可以讓他們看清楚對方的一舉一動。
柏沅清耳朵動了動,眸光溫柔注視著他厲害。
被這么一夸,楚俞覺得又不好意思,用毛茸茸的爪爪害羞地捂住臉蛋,露出兩只黑溜溜的眼睛。
嘿嘿嘿,謝謝夸贊。
柏沅清目不轉睛地瞧著他,忽然發現楚俞臉蛋上的顏色和平日不一樣,臉頰兩側的絨毛染著兩團淡淡的紅,襯得可愛中帶著一點嬌羞。
柏沅清歪歪腦袋,抬起爪爪,好奇地碰了碰,湊過去,用舌頭舔了一下,嘗到血腥味。
原來是棕熊的血跡。
楚俞怎么了
柏沅清細心替他清理了臉蛋,眼周。楚俞立刻明白可能是臉上有臟東西,于是乖乖端著腦袋瓜,瞇著眼一動不動,享受著柏沅清給自己洗臉的過程。
輪流洗完臉蛋之后,舌頭舔到了鼻子,嘴周。
楚俞眼皮眨了眨,而后愉悅閉上眼,微微偏頭,自然的伸出舌頭給予回應。
靜悄悄的巖洞里,響起了曖昧纏綿的舔吮聲。
聽在耳朵里,簡直臉紅心跳。
唇舌交纏間,楚俞感覺自己快要溺死在旖旎的氛圍里了,一顆心臟更是在撲通撲通的跳。
楚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問題了,他的思想是人,但身體都是狗,怎么會被一頭公狼親的腿腳發軟呢。
他以前多少了解過動物,有些動物在親密時一點快感和喜悅都無,甚至表現的敷衍。
除了在發情期想和伴侶膩歪,其余時間都是為了生活家庭奔波。
像柏沅清如此熱衷于無時無刻要舔吮的,真是少之又少。
簡直就是個親親狂魔。
他覺得春天在柏沅清這兒就是一個季節擺設,這家伙每天黏人的不行,找地方撒個尿他都要寸步不離的跟著。
只能說幸好大家不是人,要天天這么膩歪著,還做不做正事啦。
睡前親親結束后,楚俞就乖乖臥倒在柏沅清懷里,將腦袋枕在他的前肢上面,背部完全貼合在柏沅清毛茸茸的腹部,毛毛貼著毛毛,暖和的不行。
他能感覺出來柏沅清很喜歡這個睡覺姿勢,因為狼和狗有著天生的體型差,自己不僅可以完美地嵌入對方的懷里,柏沅清還能從后面把自己緊緊擁抱住。
在冬天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取暖姿勢。
調整好睡姿,楚俞向后歪過腦袋,蹭了蹭柏沅清。
晚安,沅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