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怪他太菜了。
不過讓楚俞反思的是,柏沅清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會了
難道是偷偷練習過
哼,肯定是的。
心機男狼朋友。
比起對待小楚俞的耐心,柏沅清對自己就粗魯了很多,草草將自己收拾了一頓,舔了舔毛,就完事了,然后抬起腦袋,看向心愛的狗狗。
還在懷疑柏沅清是否私底下偷偷練習過技術的楚俞,絲毫沒發現柏沅清看了過來。
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就那樣直白、呆呆地望著柏沅清。
被心愛的狗狗看著,柏沅清內心歡愉的不行,撇去了平時在自己狼群面前的穩重。
神色似乎含有種愛愛后的羞赧,用腦袋不好意思地蹭了蹭楚俞。
“嗷嗚。”聲音小小的,帶有沉沉的啞意。
今夜我很喜歡。
柏沅清慢慢表達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楚俞
哈喜歡啥
楚俞慢慢回過神,迷糊了兩秒后,瞅見柏沅清的神態,快速反應了過來。
啊,你這色狼,怎么還搞事后口播啊。
楚俞有些尷尬,微微蜷縮起來,想用爪爪捂臉。
偏偏柏沅清還跟上了癮似的蹭他,似乎在追問你呢
楚俞
吼,你不要得寸進尺啊,就想聽我夸你唄。
偏不,休想。
楚俞傲嬌的給了柏沅清一個“我已看透一切”的眼神,就佯作累了,要閉眼睡覺。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初次表現,能讓柏沅清歡喜,不開心是假的。
要不是這事兒太私密了,自戀的楚俞都想要昭告狼群,他第一次就能讓柏沅清喜歡,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天才。
想到這兒,楚俞尾巴不由甩了甩,最終忍不住“噫嗚”了一聲。
調皮地翻了個滾兒,順勢滾到柏沅清懷里,爪爪撐在他暖和的肚皮上,聲音里帶著一點炫耀的意思。
楚俞嘿嘿,多來幾次我還會做得更好的。
“”
柏沅清眨了眨眼,眼眸里閃著一小撮火光。
單純的楚俞沒有料到,就因為他這句話,接下來每晚都被gay了。
楚俞被gay的軟綿綿的癱在地上,總會心想欸不是。
沅清哥哥,咱們不能因為冬天沒事兒,就成天想著那方面啊。
這是冬季,不是春季啊。
每次楚俞累成一灘狗時,是真想扯著柏沅清耳朵說每天再這樣下去,你就要虛了。
最關鍵的是
楚俞哭唧唧。
嗚嗚嗚嗚你不虛,我也要虛啊。
沒錯,楚俞發現狗和狼可能天生基因不同。
不然,憑什么狼狼的一次可以那么那么那么久。
狗狗的一次卻那么那么那么快。
他三次了,狼才一次。
他不是傳說中的公狗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