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洞外風雪稍停,洞內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仍未結束。
楚俞強忍著羞恥埋著小腦袋瓜,閉著眼睛趴在柏沅清軟乎乎的身上,雖然之前沒有經驗,但他學習能力很快,再說,就當成在舔毛好了。
楚俞想得簡單,但一會兒后,就感覺嘴巴好累。
他喘口氣停了下來,狗狗眼濕漉漉的,腦袋混亂不清,可能加上自己正在被柏沅清溫柔對待著,就這樣,楚俞愣愣的發起了呆。
在這種重要時刻走神,很快引起了柏沅清的不滿。
不出意外的,呆頭呆腦的小楚俞代替狗狗受到了不輕不重的懲罰,一下將楚俞拉回現實。
柏沅清用爪推了推圓乎乎的屁股蛋,喉嚨里發出不悅的聲音,仿佛在催促自己的小狗狗,讓他別偷懶。
楚俞倏地回神。
啊,在舔了在舔了。
這是一刻也不讓他休息啊。
楚俞吐槽了一句,復爾埋下腦袋,嘴里發出歉意的“嗚嗚嗚嗚”聲。
不好意思,剛剛嘴有點累,休息了一會兒。
柏沅清
其實動物在和伴侶親密時走神,是極為稀松平常的事。
并不是代表他們不愛對方了,不喜歡和對方做那種事了,而是動物天性較為警惕。
在動物界里,有些警覺的動物會一邊羞羞,會一邊觀察注意周遭動靜。
另有一些天性慵懶的動物,它們一邊羞羞時,還會直接睡過去。
最典型的就是河馬,一些公河馬和母河馬在繁殖期時,中途公河馬要是累了會極其不負責任的趴在母河馬身上睡覺,所以河馬圈里經常會出現一些河馬繁殖期時,母河馬直接被公河馬壓死的事情。
當然,楚俞的走神,純粹是因為柏沅清弄得太酥服了,他又舔累了,想要偷一會兒懶。
誰曉得柏沅清看他看得那么緊,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給。
楚俞覺得不能怪他,怪只怪柏沅清太久了。
他明明記得動物界的秒x、短小男很多,包括在茵斯蘭生活時,很多許多動物都是秒男啊。
怎么輪到了狼,就不一樣了。
楚俞一邊默默吐槽,一邊放下羞恥用心給柏沅清最好的服務。
不知道過了多久,算不出具體時間,楚俞就又開始偷懶了,不過這回和之前偷懶不一樣。
他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帶有一點酥麻的電流竄到了大腦,腰背部不由彎成一條流暢的曲線。
唔
楚俞爪爪不自覺地刨了刨地,看樣子是有點想要爬胯。
怎么解釋爬胯呢
楚俞畢竟是公狗狗嘛,雄性潛意識的反應是改變不了的。
那么讓他猶豫爬胯的原因是柏沅清太會了。
所以一時間,楚俞也分不清到底是要爬胯,還是要其他什么,只能哼哼唧唧。
那聲音聽得柏沅清整顆心蕩漾不已,惹狼生憐。
他喜歡他的小oga。
自然喜歡他的反應。
喜歡他的一切。
于是柏沅清更加小心愛護起他的oga,幾乎很快,狗狗毛茸茸的大尾巴反射性的自然向上,慢慢卷成了可愛的波板糖。
漆黑的洞里,氣氛纏綿。
就在里頭的聲音逐漸減小時,一股濃烈的信息素味爆炸式的蔓延在了空氣里。
楚俞的腦子里空白一片,他像一灘水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毫無狗狗形象。
我是廢狗了,楚俞心想,他現在連尾巴都不想動了。
身邊傳來動靜,楚俞懶懶地偏過腦袋,見柏沅清支著腳腳,正自己給自己處理。
這種畫面幾乎每次結束時,楚俞都會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