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小兔猻躲在里面,兩雙亮晶晶的眼警惕地盯著洞口的危險分子,毛發悚立,全然一副攻擊狀態,不停朝楚俞哈氣。
看樣子嚇得不輕。
它們的媽媽出去尋覓食物了,留下它們在家里,本想趁著出門曬曬太陽,沒想到出門遇到一條狗。
兩只小兔猻一點也不懼危險,使勁哈氣,胡子都快哈飛了,直到發現另一頭狼出現在了洞口,一下子就給嚇懵住了。
小兔猻
“汪汪。”楚俞對發呆的小兔猻簡直毫無抵抗力,如果可以,想直接上手rua禿它們。
可惜它們躲在洞穴里,洞口太小,不能鉆進去。
楚俞繞著洞口轉了兩圈,干脆趴下身體,把爪爪探進去。
“哈。”洞內發出驚恐的哈氣聲。
嘿嘿,我今天非得摸到你們。
狗爪爪在洞里探來探去,兩只小兔猻緊貼著石壁上,滴溜溜的一雙眼隨著狗爪爪動來動去。
忽然,一只小兔猻嘴里發出尖利叫聲,下一秒,跟卡住了脖子似的渾身僵硬。
與此同時,外面的楚俞也興奮的不行。
啊啊啊啊摸到尾巴了。
兔猻不愧是貓科動物,身上毛發和貓的毛發相差無幾,摸起來手感無敵。
柏沅清不知道楚俞在激動什么,只見小狗尾巴晃來晃去。
柏沅清蹲坐下,看著狗尾巴歪頭發了幾秒鐘的呆,仿佛在思考洞內什么東西如此吸引他的oga。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洞內的兩只小兔猻瑟瑟發抖抱住自己的尾巴,快要被嚇傻了。
楚俞努力探了會兒爪爪,沒rua到小兔猻,最終有些失望。
他趴在洞口往里瞄了會兒,正思索著有什么辦法能把兩只小兔猻勾引出來,就聽到遠處狼的嗥聲,同時嗅到了陌生狼的氣味。
柏沅清瞬間警覺地站起來,發現遠處有一頭落單的母狼和自己的狼群發生了沖突。
這頭母狼吸引了狼群的全部注意力,楚俞和柏沅清連忙奔過去。
母狼尾巴微夾,正警惕提防著狼群對自己攻擊,直到她不經意看見楚俞翹起尾巴跑來的那刻,忽然就出現了短暫的茫然。
眾所周知,在狼群里,除了狼王,其他狼擅自翹起尾巴,是會被狼王毒打教訓,然后在驅逐出隊伍。
因為她就是被這樣趕出來的。
可
看著那根搖得花枝亂顫的尾巴。
母狼給整不會了。
她原本看著這群公狼隊伍,是想要投靠這群狼。
一頭落單的母狼是很容易融入公狼的隊伍,尤其春季即將到來,是狼群戀愛繁衍季。
只是這群狼似乎和她想得不一樣,尤其是翹著尾巴的那頭狼
楚俞跑近仔細打量了母狼,味道了母狼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他沒在意。
因為他發現這頭母狼的身上竟攜帶著一個極小的追蹤器。
一般只有作為一頭觀察狼,身上才會攜帶追蹤器。
楚俞下意識后撤了兩步。
但楚俞不知道,當他一出現,潛躲在高處的觀察組隊長瞬間憑借著他高高晃起的尾巴認了出來,壓低聲音驚喜地說“我的天,它們是茵斯蘭的那群公狼群,小哈也在,它長大了。”
“你說在什么隊長。”
“是茵斯蘭的那群狼,里面有一只小哈的那群狼。”
隊長也萬萬沒想到,在記錄白霜的路上,竟會收獲如此大的驚喜。
白霜便是那頭母狼名字,她剛出生時,父親乃至自己的兄弟姐妹就被一群鬣狗咬死了,是母狼拼死將她保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