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時刻念著沅清哥哥,你在哪里啊
聽見我的聲音,你能不能出來啊。
當晚,楚俞在河邊巡了許久,又往山上去,希望能找到柏沅清。
結果直至天邊泛起魚肚白,也不曾見到狼群的影子。
一整夜過去,楚俞整個人又餓又累。
他就地而坐,吃了隨身攜帶的壓縮餅干,靠著一棵樹休息,大概是太困了,讓他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山林寂靜,視野比晚上好了許多,楚俞爬起來,繼續找。
楚俞在駝峰島足足找了近三天,整個人無比狼狽。
他沒有想過放棄,但隨著一分一秒過去,他越來越害怕。
害怕老三帶著狼群已經離開了。
柏沅清不在駝峰島了。
如果離開了駝峰島,該去哪兒找他呢
楚俞拖著萬分疲倦的身體回到車里,趴在方向盤上,露出兩只眼睛,眼神空洞地望著駝峰島。
望了許久,楚俞把臉龐埋在胳膊上,那股無力感和失去柏沅清的恐懼又慢慢席卷了他。
車子慢慢啟動,楚俞決定暫時離開,這里沒有信號,他要回到小鎮,再做決定。
驅車近一個小時,楚俞又來了幾天前才住過的民宿。
交完房錢,剛從老板手里接過房間鑰匙時,楚俞余光瞥到門口一抹鬼祟的身影。
他看過去,那個身影又倏地躲起來了。
搶劫
應該不會,大白天的。
楚俞不在乎地收回視線,對老板說了聲“謝謝”,然后轉身上樓。
找到房間,楚俞拿起鑰匙,開門。
樓梯傳來腳步聲,可能是其他客人。
這個鑰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楚俞插了幾下怎么都扭不開,有些煩躁。
剛想要下樓找老板,忽地,楚俞感覺有人從后面“撞”了上來,力氣很大,是個男人。
楚俞下意識要抬胳膊,結果手用力一擰,門開了。
身后的男人和他一起踉蹌摔到了地板上。
“啊,”楚俞痛呼一聲,“走路能不能小心”
話未說完,楚俞就被男人的舉動弄得啞聲了,整個人瞬間毛骨悚然。
男人壓在他身上沒有立馬起身,而是將微涼的鼻尖抵在他的后頸,手臂緊緊從后面箍住他的肩膀,不知聞了什么,呼吸陡然變得有些急切,灼熱的鼻息細密地落在后頸,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就像是、像是單純為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楚俞臉一燙,猛地反應過來,剛要反手將人推開,耳邊就傳來了一聲“老”
“公。”
聲線低沉而富有磁性,言語卻極為艱澀,如同剛初學習如何講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