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艱難地喚出這兩個字后,又抱緊楚俞,將臉埋在楚俞后頸處使勁地嗅他,還不知羞恥地用腦袋蹭著楚俞,熟悉的味道令他很是興奮。
“老、公。”他手臂收緊,又喃喃喚了第二聲。
“”
楚俞氣得臉漲紅,不消說,他已經知道自己遇到色狼了。
對方抱著他的力氣很大,但擁抱的方式很奇怪。
并沒有將他雙手制服,而是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就跟摟一條狗似的。
而且隱約間楚俞也聞到了對方身上略顯熟悉的味道,但是被“陌生”男人非禮的怒意讓他忽略了這個氣味。
靠
楚俞咬著牙,不知道哪兒來得力氣,一個用力翻身,將男人推搡到了一邊,楚俞沒有站起身躲開,而是反將男人制服在了地上。
“誰他媽是你老公。”
楚俞膝蓋跪地上,鉗制住將男人的手腕,橫壓在對方胸前,兇巴巴抬眸,再對上男人的眼睛那刻,就愣怔了。
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撞擊上心頭。
那雙眼睛緩慢地眨了眨眼,淡琉璃色瞳仁澄澈干凈的如一面鏡子,里頭裝著一個小小“楚俞”,飽含了相見的熱切和欣喜。
楚俞不記得自己有見過這雙眼睛,但那樣的眼神卻讓他
楚俞睫毛顫了顫,心臟某個角落像被掐了下。
“你,你,是不是認識我”
楚俞堅信,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他問出這個問題后,男人眼睛出現了屬于動物才會有呆滯和茫然,似乎在努力理解對方說的是什么。
不過不等他理解到這句話的意思,楚俞鼻子聞了下空氣,目光微閃,隨即看著男人。
兩秒后,忽地俯下身,低頭,把鼻尖貼在他的側頸,深嗅了嗅,曾陪伴著自己日日夜夜的味道掠入鼻息的瞬間。
楚俞渾身一震,身體里的力氣像被抽走了,幾乎是驟然間,腦袋空白了。
楚俞的靠近令男人萬分欣然地用偏過腦袋去蹭他,發出不自然的聲音“俞。”
楚俞“”
房間里,落針可聞,只有躺在地上的男人在一遍又一遍喊著他的名字。
等楚俞抬起頭,眼里已經拉滿了血絲,他看著男人。
仿佛和男人一樣,失去了語言組織的能力。
外面樓梯口傳來說話聲,楚俞回過神,指節微微松動,慢慢地松開男人。
他站起來,將門關上。
整理了下情緒,唯恐剛燃起來的希望落了空,胸膛重重地起伏一瞬,才緩緩回頭,看著坐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抬起手,來勾他的衣角。
“老、公。”
楚俞手指動了動,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面。
雖然這個想法很瘋狂,但楚俞還是想確認。
還有什么事比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狗,然后又變成人更瘋狂呢
楚俞蹲下,看著對方的臉,張嘴,一聲小小地“汪嗚”聲響在房間。
沅清哥哥
男人一愣,眼睛發亮地盯著他,熠熠生輝。
下一秒,想也沒想用狼嗥回應他。
“嗷嗚唔唔。”
“”楚俞瞳孔一顫,一只手猛地緊緊捂住他的嘴,多日的思念如洪水猛獸讓他的眼淚瞬間決堤,身體和嗓音也跟著克制不住的顫抖著“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別喊,沅清哥哥。”
這是民宿,并不隔音。
柏沅清看著楚俞眼里不斷涌出來淚,著急叫著“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