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俞和柏沅清鬧了會兒,就把他“趕”去了浴室,教他人類該如何清理自己身體。
然后調好熱水,讓他沖澡,順便教他怎么換衣服,交代好一切后,就將柏沅清換下的臟衣服帶了出來。
他不知道柏沅清是從哪兒找來這身衣服,隨意翻看了眼衣領上的標簽,已經磨損了。
這該不會是偷的吧
楚俞胡亂想著,手下意識摸了下衣服內層,里頭空空如也。
他將衣服丟在椅子上。
打開電腦,抱著僥幸的心思搜索了下狼有可能進化成人類嗎
第一條高亮回復是會啊,狼人嘛。
楚俞“”
看到答案的瞬間楚俞沉默了,心想我真是個傻砸。
這種超自然現象確實難以用科學解釋,別說想通柏沅清到底是靈魂穿越成人還是直接變成人了,到現在為止,楚俞連自己都無法想通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一點不科學。卻真實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前幾天楚俞忙著尋找柏沅清沒有時間精力來思考這一切,現在他找到了柏沅清,心情平復下來,他可以琢磨了。
楚俞拿過手機,先聯系了以前的導師。
他想知道他突然間缺席了學業,難道校方會不聞不問嗎是否報警是否找過他
或者說,他現在是失蹤人口還是已經死亡
這個結果對他很重要。
老師沒有立刻回復他,看來不在線。
楚俞翻出電話號碼,撥了過去,嘟嘟了兩聲,一道男性聲音響起“喂”
“楊教授。”楚俞聲音客氣起來,“是我,楚俞,您的學生,還記得嗎”
“楚俞“對方想了想,才反應過來”哦是楚俞啊,我當然記得你呀,你怎么有時間和我打電話啊,有什么事嗎”
從對方的語氣里楚俞感覺到自己仿佛并未消失過,或許是在對方的記憶中,自己一直存在。
楚俞“沒事楊教授,我就是想問問您,您還記得我研一的那年,您帶著我們去和隔壁學校的師兄們討論野生動物和人類如何相處的論題嗎“
“那是、很多年以前了啊,“楊教授說”我好像記得你當時期末論文選題不就是誒你選題是什么來著唉你們這屆過去太久了,你畢業以后是在哪個單位上班啊做什么工作啊”
話題陡然跑偏,楚俞胡亂謅了答案應付。
結束通話,楚俞覺得已經沒必要聯系其他同學了。
他不會在沒有答案的事情上反復求證,就和當初發現自己變成了二哈后,他僅僅只花費了不到半天時間便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已經知道了沒有答案,何必再浪費時間呢。
楚俞在網上查詢了自己的身份證信息。
見顯示有效。
就徹底安心了。
管他是狗是人,活著就行。
只是現在還有一件事是楚俞所擔心的,那就是談晚星厄里斯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狼群遷徙了嗎
楚俞左手肘支撐在桌沿,懶懶地托著下巴,右手胡亂拖動著鼠標,聽著浴室里的水聲走起了神。
眼珠子調皮地轉啊轉,余光悠悠地瞥向浴室。
其實要確定柏沅清是不是從狼進化成人類很簡單。
柏沅清雖然現在是人類,但言談舉止還停留在動物上,就連身上的氣味也還存有狼的氣息。
那么,按照這樣推算的話,他身上會不會還有留下動物的特征。
比如
嘖,要不,現在進去確認一下
想到這兒,腦海里突然浮現一幅畫面,楚俞臉色一紅,連忙搖搖頭不行不行,現在大家都是人,要有羞恥心。
楚俞輕呼口氣,端起水杯將柏沅清剛剛沒喝完的水喝下。
退出電腦的頁面時,手不小心點進去了一個窗口,屏幕上彈出了關于記錄動物遷徙的視頻。
視頻中是一群角馬。
楚俞挑了挑眉,下意識想好多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