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視頻的出現像提醒了他什么似的,楚俞看了會兒,倏地挺直腰背。
靠
他想到怎么找談晚星他們了。
這時,浴室門打開,楚俞聽見聲音,看了眼,只見柏沅清胡亂把毛巾包裹在腦袋上,捂住濕漉漉的頭發,穿著他的睡衣站在門口。
衣服明顯不合身,褲腳縮到了腳踝上面。
“過來。”楚俞朝他勾勾手,拖過一張凳子,讓他坐下,給他擦頭發。
柏沅清洗了澡后似乎性質不高,垂著腦袋任楚俞揉搓了一會兒,抬頭望著楚俞“不、好。”
楚俞“什么不好”
柏沅清眨眨微微泛紅的眼“眼睛,會被水打到。”
楚俞琢磨了下這句話的意思,柏沅清大概是想說花灑噴射出來的水壓太大,洗頭的時候刺激到了眼。
所以,在柏沅清的認知里,花灑不好。
楚俞笑“等回去后,我帶你去游泳,就是像湖泊那么大的游泳場,你可以隨便玩。”
柏沅清理解到了話里的意思,笑著湊過去,溫柔地蹭蹭楚俞的臉“嗯。”
“對了,”楚俞說,“我知道怎么找談晚星厄里斯他們了。”
一說到狼群,柏沅清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怎么”
他曾經率領的狼群規模雖不龐大,但每一頭都是心腹,如果可以,柏沅清希望能找到他們。
楚俞翻出了野狼觀察站的官網,他記得柏沅清在河邊找他的那份視頻,就是這個觀察站發出來的。
觀察站會追蹤記錄狼群的一生,所以他只要聯系上了觀察站的工作人員,就有可能知道老三帶著狼群去哪兒了。
楚俞找到觀察站的郵箱地址,發送了一封郵件過去。
柏沅清習慣性把腦袋壓在他的肩上,看了一會兒,問“這是干什么”
楚俞解釋道“我發的這個東西叫郵件,等他們回復我了,我們就可以通過他們找到談晚星他們了,我用得這個呢,叫電腦,它可以”
楚俞說著說著,忽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如同當年在茵斯蘭大草原上柏沅清夜里帶著他去認識動物,教會他如何在大自然生存。
現在,命運完全顛倒了過來,真是神奇。
“沅清哥哥,再給你看個東西。”楚俞想起來,他把觀察站里面的一個系列視頻打開,“你看這個。”
視頻打開后,出現了熟悉的狼群。
那時候,蘭森還在。
柏沅清驚訝地看著屏幕,張了張嘴,而后拿起電腦,倒了倒,想把狼群從電腦里面倒出來。
倒了半天,一頭狼也沒從里面倒出來。
柏沅清放棄了,潛意識里覺得這個玩意兒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放下電腦,看向楚俞,問“是我們”
楚俞點點頭“對。”
柏沅清好奇地盯著電腦,看到小狗狗的時候,會立刻用手戳戳屏幕,說“你。”
“嗯。”
這些視頻是好幾年前的了,實時在線觀看人數和實時彈幕依然很多。
「愿美好永遠停留在這里。」
「有誰和我一樣,看了最新視頻后,然后回來重溫它們以前的視頻。」
「發生在西貢灣的一切真的太美好了,我每次看都會被治愈。」
「我只要不點開,它們就永遠活著。」
「真的完全不敢點開最新的視頻,我不看就可以當一切沒有發生過,這里就是他們的結局。」
「嗚嗚嗚我看了,太難受了真的太難受了,希望修狗下輩子和這輩子一樣快快樂樂的,還能遇到狼王。」
楚俞看到這條彈幕,唇角揚了揚,回復了一句「他們遇見了,不要難受啦。」
楚俞看了眼身邊的柏沅清,心說我們這輩子也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不會再分開了。
楚俞把電腦交給柏沅清,自己拿了衣服去洗澡。
洗澡時,楚俞心里計劃著明天一早開車回家,先想辦法柏沅清上個戶口,像柏沅清這樣的黑戶,上戶估計有點麻煩。
不過再麻煩,楚俞還是要去做,需要時間長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