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能不害怕,那根本就不是人的東西好嗎
會要命的啊。
楚俞硬著頭皮縮在他懷里,過了幾秒,聲音悶悶地說“那個,沅清哥哥,我有些累”
說完,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想睡了。”
“”
柏沅清眨眨眼,多多少少理解到了拒絕的意思。
他用手指摸著他的腦袋,捏捏他的后頸,對狗狗拒絕自己的行為,不是很明白,甚至不解。
楚俞心想靠,你讓我這咋說啊。
當初大家都是犬科動物的時候,身體結構相似,你有的我也有,自然不奇怪。
可
楚俞身體又往被子里縮了縮,忍不住揪過被子,羞恥地捂住臉。
現在咱先不說身體結構不同,光是那東西就會要我的命吧。
算了算了,讓我緩緩。
如果今晚真的上壘。
我明天怕就要廢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俞就帶著柏沅清回了家。
從大自然來到城市,柏沅清警惕這個世界的同時對一切都充滿了新奇。
也許是身體里狼的基因,讓他時刻都在觀察著陌生的人類,以及偷偷學習人類的一舉一動。
楚俞也發現了這點。
比如他帶著柏沅清到超市里去買東西,聽見電子機械女聲說“歡迎光臨”,柏沅清會湊過來,在他耳邊說“歡迎,光臨。”
還有在家里看電視的時候,柏沅清會學習電視里的人物講話,除此之外,楚俞會和柏沅清時刻保持交流,教他用手機,電腦,爭取讓他更快速適應這個社會。
這天,楚俞把電腦抱到客廳里,隨意坐在地毯上,想要給柏沅清找些關于一年級數學網課看,突然發現自己郵箱里多了一個郵件。
他點進去。
竟是來自野狼觀察站的一封回信。
楚俞眼睛微微睜大,看下去。
親愛的楚俞先生
您好
首先非常感謝您對野生動物的關注。在收到您郵件時,我們觀察站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很開心,相信小哈如果知道您如此關心它,肯定也會很開心。
關于您在郵件里詢問小哈走后,狼王后來怎么樣了問題。
我們的工作人員并未將這份視頻傳到網站上,原因是因為我們工作人員上傳了小哈溺水視頻后,我們收到了大量網友的私信,發現有許多網友情緒崩潰接受不了小哈離去,所以經過討論,我們之后拍攝到視頻沒有再上傳,全部保留了下來。
文字截止到這里,插入了一個視頻鏈接。
楚俞點開。
這個視頻是楚俞溺水后觀察員通過無人機拍到的。
視頻里,狼王奄奄一息地趴在河邊,嘴里仍然在嗥著,喚著楚俞的名字,只是聲音已經嘶啞了。
期間無人機對柏沅清的臉拉了一個近景,高清鏡頭能清楚看見平日里那雙炯炯有神的狼瞳已經腫了,但眼角還是不斷有淚流下來。
這里鏡頭劇烈地抖動了下。
之后,鏡頭慢慢拉遠,過了不知多久,趴在河邊的柏沅清撐著身子艱難地站了起來,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后一邊嗥著一邊往河里走去,嘴里一聲接著一聲喚著自己的狗狗
楚俞眼睜睜地看著柏沅清溺亡在了自己溺亡的地方,瞬間有些喘不上氣。
暫停了視頻。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稍緩了緩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