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俞心里飆了一串臟話,在褲子要被咬掉時,慌忙坐起身,漲紅著臉抓住柏沅清的頭發,將人拉起來,嘴里一邊阻止道“停停、這個”
對上柏沅清晦澀的眼睛話音一頓,楚俞沒了聲音。
先讓我緩緩。
柏沅清似乎不解“怎、么”
在柏沅清的潛意識里,這種舔舐是無比普通平常的事。
“”楚俞張了張嘴,耳尖通紅。
一顆心臟也跟著怦怦地跳,使勁震動著耳膜。
楚俞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他該如何說大家都是人了,有些動物的習性就要慢慢改變了,類似舔毛啊,互相舔舐啊等等。
當動物的時候,大家是入鄉隨俗。
當人的時候,也要入鄉隨俗吧。
更重要的是,動物當久了,乍然要用人類的方式進行羞羞,楚俞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柏沅清見他不說話,湊上來,用鼻尖蹭過他的鼻尖,慢慢游移到臉頰,輕聲喚他“老公。”
嗓音沙啞,像羽毛從心尖上掃過。
楚俞“”
草
楚俞感覺這聲“老公”大過天。
這讓他還怎么拒絕啊。
內心鑄建起來的城墻慢慢地一點點坍塌,他抿抿嘴,腦海里天人交戰,被那雙琉璃色眼睛看著,喉嚨一時發緊。
“老、公”柏沅清自然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輕喚著他,慢慢湊近,用唇輕碰他的唇,似有似無地撩撥著,最后楚俞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躺在了床上的。
等他回過神,自己已經抱著柏沅清忘我的深吻。
房間里的空氣逐漸升溫乃至稀薄。
忽然,楚俞手指在被子里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掌心被刮了下。
一開始他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瞬,他刷地睜開眼,眼里帶著震驚,以為自己摸錯了,手指再次動了動。
柏沅清眉心忍不住狠狠皺了下。
楚俞看著柏沅清,整個人都有些懵“有,有刺”
”“柏沅清一臉“不是很正常嗎”的看他一眼,又要黏過去要親他,委屈地提醒“你也有。”
“可,我現在已經沒了啊。”
楚俞眨眨眼,受到的震驚不是一星半點,他猛地把被子掀開,漲紅著臉“那個,我看看,行嗎”
聞言,柏沅清呼吸頓了頓,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十秒后。
楚俞深吸口氣,瞬間進入了賢者時間,躺在床上,腦袋里全是柏沅清的狼玩意兒。
這也太離譜了吧。
既然都是人類的身體,為什么偏偏還留有動物的特征呢。
簡直不科學。
“楚、俞。”柏沅清喚著他的名字貼過來,抱住他。
楚俞偏頭看看柏沅清,對方今晚情緒很是高漲,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本來剛剛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接下來做什么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是
現在楚俞莫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