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涵一怔之下,馬上恢復正常“女兒明白。女兒這就命人好生為他診治,尋訪名醫靈藥,看能不能恢復他的傷勢。”
“不急,不急。”商振說道。他的眼睛看著青涵,漸漸地多了一層深沉的光,“聽左右說,你監國攝政這幾天,政務處置得井井有條,這非常不錯。看來,你年紀雖小,還是有管治之才的。”
“父王過獎了。”青涵說道,“青涵自從進入晉園之后,在兄長的教導下,管理了很多大小事務,也有心得。是以,在治理王國方面,人事、財政、農耕、商賈之道多有雷同,不過是順理成章而已。”
“不錯,很不錯了。看來晉園的管治之道,頗值得王國上下學習啊。”商振說道,話題又是一轉,“你兄長,晉凌,又去了三蠻之地”
“是的,父王。他要去剿除那頭魔鱷王,為王國除害,為大王兄報仇。”青涵說道,并沒有提及國師要以其內丹助長自己仙力修為之事,怕引起商振的猜測。
晉園勢大,現在正是要步步小心之時。
“晉凌,總是善于為王國大局著想。”商振嘆道,“可惜的是,我一直對他還有猜忌,不能完全放心。若是我早聽炯兒和他的,何至于有今日之禍”
“他對父王有救命之恩。”青涵分析道,“當年,若非他為父王救治魔蠱之毒,只怕父王現在還是昏迷不醒,甚至身死。他若是想對商氏不利,何須要如此麻煩,當初只是袖手旁觀不就行了當初若是父王身死或長年昏迷,二王兄必然公然與大王兄爭奪王位,王國分裂再所難免。王國分裂,對于晉氏來說,不正是最后的反商機會嗎”
“話雖如此。”商振緩緩地說道,“若他真是晉氏的王子,倒也罷了。可是,他的真實身份,不得不讓人懷疑。”
青涵一呆“父王你說什么他當然是晉氏的王子。還有什么令人懷疑的真實身份”
“青涵,你有所不知了。”商振說道,“當年晉凌歸降我商氏時,為了正名定位,我與帝國仙爵司的來使谷梁大人,曾經求證過他的血脈。谷梁大人以秘法判定,你這位兄長的血脈,與北晉王國上一任國主晉南山,也就是他的父親的血脈,根本不能融合”
“什么”青涵呆住了。
“帝國仙爵司判定血脈的秘法是不會錯的,這是帝國冊封萬千屬國王公貴族的秘法,一旦出錯,就會天下大亂。是以,也就是說,你這位兄長,名義上是晉南山的獨子,其實血脈里流淌著的,根本不是晉南山的血或者,他甚至有可能根本不是晉氏的人”商振終于將這個秘密說了出來。
“這不可能”青涵被這個消息震撼得無以復加。
“我都到了這個份上,有什么必要騙你。這件事,就連當事者,你的兄長晉凌也不知道。”說了這一段話后,商振氣喘吁吁,就像是耗費了無比多的力氣一般,“你如果有機會出使永夜帝國,可以到仙爵司直接向谷梁大人詢問,他總沒必要騙你。”
“那父王你為何這么些年來,一直不揭穿此事”青涵問道。
“當初,面對他們血脈這個情況后,我也曾想過揭穿此事,暴露晉氏的丑聞。可是轉念一想,我的目的是王國百姓歸心,不管這晉凌的身份是真是假,他手里拿著的是爵位繼承文書和令牌,我就要把他當成是真的。只有把他當成是真的,昭告天下,我的王位才會在帝國那里名正言順,百姓才會一起對我商氏歸心。所以,在我買通谷梁之后,這事,也就這么著了。”
商振咳了起來,臉上帶著一陣的獰色,“所以,我之所以放心讓你們兄妹二人執掌北晉王國的大權,因為,不管是你,還是他,都不是晉姓王族之人。甚至有可能,都不姓晉你們,都被騙了,被一個彌天大謊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