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莉忍著全身上下上百道創口之痛,隨手在旁邊撿了把刀,暴喝一聲,人在地上一滑,竟然直接攻向晉凌的下三路。
“你說一個女的,手段怎么都這么齷齪呢”晉凌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右手只在澤水上一劃,一道水浪便被掀了起來,兜頭砸了過去。
與李銅一樣,韓莉也被砸進了水里,口角流血,臉色慘白。
“現在輪到你了,白大堂主。”晉凌看向白先農,“事先聲明,我可不是趁人之危,只是收漁人之利而已。”
“這有區別嗎”白先農憤而罵道。
“沒區別。”晉凌說道,“我做事,也從來不向別人解釋太多。只有一個原則,我的敵人,晉園的敵人,必須死以前晉園有句口號,叫做晉園屬地,擅入者殺。最近我仔細想著,還是要給它加上兩句,叫做犯晉園者,雖強必誅”
語音剛落,螻蟻劍頓時解體,化作一片浮幽部件,浮在了他的身體周圍。然后,在他意念的控制之下,成片地向澤水中站立的白先農砸了過去。
以后者現在的傷勢水平,根本不及躲閃。
不過這白先農也是個狠角色,頗有急智,左手從水里拎起韓莉,右手拎起李銅,將二人的身體直接擋在了自己前方。
成片的浮幽部件,頓時將二人砸得頭破血流,遍體鱗傷。這還是晉凌看在他們被拿來做擋箭牌的份上,硬生生地收回了大部分力量的結果。
而白先農趁這一檔之機,跨到了一頭精英血奴的身上,嘴里打了個口哨。這是一種可以控制血奴的哨聲,聽了之后,那頭血奴便背著已經近乎脫力癱軟的白先農,直接往岸邊奔去。
“不能放走了這家伙。”晉凌剛想去追,白先農再度吹了幾聲口哨,在附近的數十頭還活著的血奴,便奮不顧身的圍了上來,將他攔住。
趁這個機會,背著白先農的血奴,越跑越遠了。
“果然是燕趙堂堂主啊,還是有些逃命的手段。”晉凌手一動,浮幽部件在手里組成了螻蟻劍,對付力量強大,身手敏捷,殘忍嗜殺的幾十頭血奴,他可不會掉以輕心。
白先農逃離戰場,徑直控制血奴背他向血池方向跑去。血池中的池水侃用了許多珍異藥材及仙士之血秘制,有強大的療傷效果。只要不怕痛的話,甚至還可以使自己因禍得福,重傷之下提升實力。
不過,剛沖入血池區域,他的心就沉下去了。因為守衛血池的教徒們,一個個地倒在地上,血流滿地,無一活口。
血池被偷襲了
白大堂主只覺得一口氣悶在胸前喘不過來,差點給憋死,急忙馭使著血奴來到血池邊。然后,他就欲哭無淚地看到,他費盡無數心機建設,準備將魔鱷王轉化為護教神獸的血池,池水已經退色,從原來的血紅,變得淡青,而其中所蘊含的狂暴力量,也已經蕩然無存了。
“是誰是誰干的”白先農紅了眼睛。不管是誰,在最后一點希望喪失之后,都會如此地瘋狂。
“血靈教的人”
一個聲音在他側前方響起,接著,石壁后轉出一個尖耳利齒,長得并不太好看的少年。
“我是血靈教白先農堂主,你是哪一”白先農這話還沒說完,那少年已經不知如何地到了他的胸前,然后,很自然的,一只手掌就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前,尖利的五枚指甲,帶著鮮艷的血色,從其后背透了出來。
“還是個堂主,那就更好了。”尖耳少年說道,“我,我是晉園的人,你可以,可以叫我做葉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