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恰好和緣朱市的那位博物館館主還算是好朋友,他此前告訴過我緣朱市的博物館曾經失竊過。而這幅朝圣就是丟失的畫作之一。”
“只不過他們在幾天之后就又收到一副足以以假亂真的朝圣,于是在調查無果的情況下也只能先把那副假的朝圣掛在博物館里。”
“再到后來,假的也就成了真的了。”
陳歐的笑容看著很是干凈。但是樹果老人可不這么想
他從陳歐的笑容里讀出了威脅。
眼前這個青年和馬爾辛恰好相反。馬爾辛雖然對誰都冷著臉。但是說的話并不一定有著惡意。
但是眼前的這個青年,卻是一直在笑。但是每一句話里都帶著試探和挑釁。
“還有這樣的故事嗎所以到最后也沒有抓到那個偷畫的人嗎真是可惜啊”庫馬斯的眼神里帶上了些許的無奈和悲痛。
就好像這樣珍貴的藝術品的失竊,也是他的不幸一樣。
陳歐看著眼前這位須發皆白的老人。他看起來是這樣的溫和慈祥。和那個傳說中惡貫滿盈,殺人如麻的大盜似乎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陳歐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然后他默默的搖了搖頭道“我累了,先生。我依舊很久沒有和人勾心斗角過了。說真的,如果說一切我對這樣的語言交鋒還頗有幾分興趣的話,那么現在我已經捐到不能再倦了。”
“這種說話方式除了浪費你我兩人的心力腦力還有寶貴的時間之外,再無任何益處。當然如果您追逐在這樣的攻防之間而得到的成就感的話,那么久當我沒說吧。”
“庫馬斯先生,你犯下的罪孽很多的。屠殺,追捕,販賣,偷盜雖然有些人以大盜之名稱呼你。但是你卻根本就不只是一個大盜而已。”
“你是罪犯,是最讓人痛恨的獵人之一。僅在你之下的是你的孫子,現在活躍在眾人視野當中的馬爾辛。”
話音未落。微弱的破空聲從陳歐的耳邊響起。一柄雪亮的,閃著寒芒的飛刀朝著陳歐的眉心襲了過來。
而陳歐則是不閃不避。
飛刀穿過了陳歐的腦袋,帶起了一簇飄飛的火苗。釘在了身后的墻壁上。
一副畫著一位穿著卡洛斯宮廷衣裙的美女在草叢中和花葉蒂的畫像被釘穿了。
“嘖,卡洛斯的格溫公主與花葉蒂也算是相當珍貴的名畫了。可惜就這么毀掉了。”
陳歐滿臉都寫著可惜二字。但是他卻根本就沒有阻攔飛刀毀掉如此的珍寶。
論起假惺惺的功力,陳歐可是要比一些偽君子更加的擅長。
雖然他一直都是以真小人自居就是了。
而眼前年事已高的庫馬斯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從自己的腰間解下了精靈球,然后一只瑪狃拉出現在了陳歐的面前,并且沒有一絲遲疑的朝著陳歐揮動了利爪。
而陳歐卻依舊不閃不避,只是任由利爪從自己的身體里劃過。然后在庫馬斯和瑪狃拉震驚的眼神中,手指輕晃,數條火焰鎖鏈出現,將躲閃不及的瑪狃拉緊緊的束縛了起來。
陳歐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冷冷的道“庫馬斯,我需要和你談談,如果你一心求死,并且不在意你的那些孫子孫女的死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你知道聯盟的法律,如果我們要追究到底的話,那么你的那些孫子孫女的好日子也就全部都結束了。”
庫馬斯的臉色先是漲紅,稍后就是慘白。他有些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然后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你,咳咳,你們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庫馬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畢竟他自認自己隱藏的還算好。如果說已經有幾十年聯盟都沒有發現他的話。那么按照正常的情況,就算到他死聯盟也不可能發現他這個身份的不對勁。
除非他自己去自首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陳歐聳了聳肩道“你當年在這附近的森林里失蹤了很久。聯盟的調查人員并沒有找到你。我們一開始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