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我顯得無聊開始看戶籍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片樹果園的上一任主人在那段時間剛好收留了一位遠房的親戚,并且通過一些手段讓戶籍人員為這個人造了假。”
“這太巧了但是因為這些當做證據還不足夠。于是我就干脆找了更多當時的口供。”
“畢竟這片樹果園其實名氣不小。很多的當地的訓練家都會在這里購買樹果。所以我也托人找到了不少的這附近的訓練家問詢過相關的問題。”
“最后我整理出了一份庫馬斯的行動時間表。而在這張表上。有一段空白期。也就是我之前所說的那一段。”
“還有就是他徹底消失的時候。”
“而在一些訓練家的口中。在空白期,樹果園里哪位很漂亮的姐姐好像有了男朋友。而在徹底消失之后,這片樹果林迎來了一位新的男主人。”
陳歐說話的時候眼神并沒有聚焦在庫馬斯的身上。像是根本就不在意庫馬斯會有什么樣的反應一樣。
實際上他也不太在意。
畢竟從空白期之后庫馬斯的行動來看,他已經收斂了很多。而對他造成改變的也無疑就是哪位此前帶著孫女外出摘樹果的老太太。
既然如此,陳歐也根本就不擔心庫馬斯會真的失控。畢竟就算他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但是孩子和自己的老伴的生死總是放在心上的。
而陳歐也同樣相信。憑借自己剛剛的表現。庫馬斯根本就不會對這個道德底線一看就很低的自己有什么基本的道德上的信任。
所以他不會用自己的死來賭一把陳歐的善良。
所以他僵硬的坐在沙發上,臉色難看的像是河底的淤泥。又臭又爛。
“所以你是來逮捕我的嗎那你可以現在就擊斃我了。我的罪行必然是死刑。”
說這話時,庫馬斯的臉色很臭但是語氣堅定,顯然是已經心存死志。
“我不會當場擊斃你。畢竟相對于你的惡行,直接擊斃你實在是太便宜你了。”陳歐的面色漸漸的冷了下來,“被你虐殺的少女,被你扒皮抽筋的寶可夢,被你害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人怎么可能接受我這樣的像是私仇一般的擊殺”
“等待你的必然是程序正義和結果正義共同正義。”
而聽了陳歐的這話,庫馬斯也不在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陳歐看著有眼前的這位比大木博士還要大很多的老人,眼神里卻沒有一絲的憐憫。
他這些年可能一直都在修身養性,一直都在幫助新人訓練家。但是當年的那些慘案都是他做的。那些惡行都被人銘刻在的卷宗當中。
那些卷宗簡直是字字是血。
“既然你是來逮捕我的,那就帶我走吧。”
庫馬斯做出了束手就擒的動作。但是陳歐卻沒有行動。
“你知道包庇罪是要被怎么處罰嗎”
陳歐淡淡的說道。
庫馬斯像是一只被徹底激怒的老獸,死死的瞪著陳歐。
陳歐對他那兇狠的表情視而不見。
“不知情的包庇,要視情節而判處有期徒刑。而知情的包庇則會被判處相同的判罰。”
陳歐的語氣不變。看向庫馬斯的眼神卻是越來越冷淡。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我可以把哪位老太太的罪名完全抹去。而無非就是在你的身上再多加一條限制人身自由這種罪名,這對你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聽了這話,庫馬斯的兇憤的神情陡然一滯。片刻后他低垂著頭,悶聲問道“你要什么”
陳歐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