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做出了選擇,就不需要問做出選擇的原因。
很快,謝無衍就找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
那處像是一個地牢。
光是靠近,就會發現這里施加了無比強大的鎮壓術。
“這就是我需要你幫我做的事情。”
“什么”
“這里關了一只冥魔,叫做通天心魘。”
“通天心魘”
那只造成當年慘劇的通天心魘。
“嗯,但是它現在已經和普通的冥魔沒有區別了。”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么”
“殺掉它。”
紀飛臣一怔。
對于謝無衍來說,殺掉這只通天心魘甚至比捏死螞蟻還要簡單,為什么非要讓他出手
但是紀飛臣沒有問,他點了下頭,走進地牢。
這里已經許久沒有人來過了,四處都是腥臭味,偶爾聽見幾聲鐵鏈的碰撞聲,以及細微的鼻息。
尋著那微弱的聲音,紀飛臣找到了那只通天心魘。
它的確已經沒有半點威脅。
天道宮這些年對它的折磨,已經讓它徹底失去了當年能夠攪動乾坤的威風。
它渾身上下都被釘給穿透,就這么掛在墻上,渾身上下都是無法愈合的創傷。明明只剩一口氣,卻偏偏讓它活著。
似乎是感覺到來人,通天心魘睜開眼,看了紀飛臣許久,又緩緩閉上。
紀飛臣從它眼中看不到半點生欲。
為什么,謝無衍要殺死這么一只,已經沒有半點威脅的冥魔。
在拔出飛靈劍的那一刻,紀飛臣突然知道了緣由。
即使很微弱,但是他還是能感覺到,通天心魘身上散發著的氣息。
那是謝無衍在毫不掩飾自己力量時,散發出的一股殺戮氣息。
一模一樣。
宛若同根而生。
紀飛臣突然想起那個傳言。
為什么,謝無衍能夠那么強大
因為他身上流淌著的,是人類中最強大的血脈,和冥魔中最為暴戾的殺意。
原來如此。
紀飛臣從地牢里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沉了下去。
謝無衍坐在山頭,手搭在膝蓋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天上那一輪皓月。
“給。”紀飛臣將魔丹遞給了謝無衍。
謝無衍接過,放在手上把玩了會兒,然后夾在兩指之間,輕輕捏碎。
隨意得就像戳破一個泡沫一般。
“對了,關于燒血術”
謝無衍“從今往后,不會再有燒血術了。”
紀飛臣思忖片刻,覺得也對。
負擔著這種秘術的人,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但很快他又想起來“等等,可是我記得你和挽情都有這一族的血脈,萬一以后”
“不會。”謝無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