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見狀,走到蘇暮身前,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勸道“你就說一下你和那些人到底是什么關系,他們是什么背景,然后就完事了,你的人也能少死幾個。”
不行他不能聽無涯的。蘇暮咬緊了牙關,他只要挺過去大人們就安全了,沒有他的指認,喬舒念就沒有證據大人們和康寧軍有關系。
無涯看他那嘴硬的樣子,實在是沒法子了,道“那就都殺了吧。”
隔壁房中鍘骨頭的聲音沒停,有說話聲有慘叫聲,有大喊大叫說遺言的,但沒有一個求饒的。
過了一會兒,“行刑完畢”后六個獄卒抬了三大桶血漿進來,齊齊擺在了蘇暮的眼前。
“無涯我娘”蘇暮突然站起來,把自己知道的臟話全都朝罵了出來。要不是厚重的腳鐐拖著,手被反綁著,他一定會撲過去將無涯撕碎了。
無涯后退了幾步,離他遠些,也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免得被吵聾。
血腥的場面不但讓蘇暮膽顫,就連場上其他人都害怕恐懼。殘忍、血腥
喬亦知只是個做筆錄的,開口的話在審訊室里很少說。但今日他受不了了,給獄卒使了個眼色,道“快抬出去”
三大桶臟東西又被抬走了后,蘇暮漸漸安靜了下來,癱坐在老虎凳上。
應鐘走到無涯身邊,悄聲勸道“你這樣只會把他逼瘋,起不到作用,不如讓小姐來,讓她想想辦法。”
無涯沒有理會應鐘,對一旁的獄卒道“帶走,關起來,今后蘇先生的一日三餐必須要有血旺。”
一想起剛才那三大桶,應鐘和喬亦知都要干嘔,就無涯比較淡定。
待把活死人般的蘇暮帶下去后,無涯才哈哈哈大笑起來。
“血旺蘸著辣醬吃,別有一番滋味,今日回孟府后,讓小姐的小廚房給咱們做一份嘗嘗。”無涯的提議遭來兩人的白眼,喬亦知直接甩袖離去,應鐘則道“你留給蘇先生吃吧,我這輩子都不會吃血旺了。我要把今天你的所作所為都告訴少夫人。”
無涯急忙上前攔下應鐘,道“隔壁房中的牲畜應該快打剝干凈了,你不給軍中的兄弟們送去啊晚一步被浮空司的兄弟們吃了就不是我一個人被小姐罵了。”
應鐘無奈地指了指無涯,朝隔壁牢房跑去了。三個刑架上倒吊著三頭黃牛,屠夫正在剝皮割肉。
他娘的他以為無涯真的殺了人。那剛才的慘叫和嘶吼聲是有人站在這里裝樣這個無涯,應鐘都想罵人了。無涯這樣何止是嚇的蘇暮,連他都嚇得快要尿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