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奚大概沒想到霍啟不反駁之前的任何話,而是問自己關于江離清白的問題,他怔了怔,才回了一句“如果他打了吐真劑后,能證明他確實是冤枉的,我愿意向他道歉。”
“在這里道歉不夠。”霍啟說“出去道歉,在所有公會的遺跡獵人的面前,今天上午十點時你是如何在那些遺跡獵人面前說了誹謗江離的話,在證明真相之后,你就如何在那些遺跡獵人面前向江離道歉。”
霍啟的話音落下的時候,江離的心尖兒都跟著軟下來了。
他們進門時,霍啟一直沒看那些遺跡獵人,只有江離憋著一口氣,江離以為霍啟不知道,沒想到霍啟居然還記掛著。
江離望著霍啟,突然間明白了為什么鬼手和屠夫本事都不弱,但是卻那樣依賴霍啟。
不管是多危機的時候,好像往霍啟身后一站,就能把所有風雨都擋在外面。
“好,只要江離打了吐真劑,證明他是被冤枉的,我立刻就出去道歉”這時候,陳奚大聲說道。
“不需要吐真劑。”聽到了想聽的保證,霍啟微微抬起下巴,向鬼手示意。
鬼手立刻明白過來,他站起身,先是“嘿嘿”笑了兩聲,然后掏出了手里的飛行機甲。
他手里拿著的飛行機甲在休眠的時候也就巴掌大小,在看到飛行機甲的時候,屋子里的人都面露疑惑。
鬼手一邊將這飛行機甲打開,一邊慢悠悠的解釋“我以前是個機甲師,慚愧慚愧,考不進正規官方,只能下來當遺跡獵人混口飯吃,我這個人吧,有個小毛病,只要是經了我的手的機甲,我都要給改裝一下,會在里面加一個小芯片,不巧,這個小芯片正好有錄制功能,至于能錄多久呢”
這時候飛行機甲已經嗡嗡的完全展開了,鬼手走上駕駛艙,一邊調整駕駛艙里的芯片,一邊高聲說道“也就比剛才那段“證據”長個幾百倍吧。”
說完,鬼手重重的一拍駕駛艙的駕駛臺,一幕淡藍色光屏投放而出,這光屏上瞬間顯示出了一段視頻錄像。
這段錄制恰好是鬼手的飛行機甲起飛、盛圓躺在軍用躺椅上,被群蛇抬過來的畫面。
包括那四個正在撤退的、以前跟陳奚一個小隊的隊員
雖然因為距離太遠、噪音太大,沒有錄到他們的聲音,但是盛圓拿出光刃親手射殺自己隊員的畫面卻被錄制的清清楚楚。
在這畫面被播出的時候,整個會議室里的人鴉雀無聲,都一臉震驚的看著這個場景。
直到畫面結束,鬼手才收起機甲,“嘿”的笑了一聲,敲著手里的機甲說“各位,如果懷疑我手中視頻有假的話,可以隨時鑒定。”
之前對江離提出過異議的老隊員一張老臉臊的通紅,低著頭不再說話了。
而在對面的陳奚早就被這視頻給驚到了,他在震驚了許久之后,才略顯慌亂、唇線緊抿的說“我,我不知道,我我沒見到盛圓變成蛇的樣子,盛圓怎么會突然殺自己的隊友呢,這是”
“既然真相已經查明,還請會長裁決。”
霍啟沒有聽陳奚的辯解,而是站起身來,向身側的金會長說道。
金會長原本緊繃的臉色已經舒緩下來了她很看好霍啟和江離,這兩個年輕人目前是金獅公會里最拔尖的兩個,以后振興金獅公會的希望還在他們身上,她是真的不希望這兩個年輕人殘害同公會的人。
“真相查明,江離無辜。”金會長看向陳奚,神色平靜“陳奚,你因你的隊友們慘死而心生執念,你為他們出頭,是你的本心,但你找錯了人,魯莽行事冤枉了江離,因為你的話,給江離帶來了煩惱,你該去給江離道歉。”
從最開始,陳奚就沒有肯定的說“我親眼看見了江離害死了盛圓和我的隊員”,而是用猜測性的語氣和陳奚的視頻來往江離身上扣帽子,現在就算是掏出了視頻證明了江離的清白,也沒辦法說陳奚是惡意污蔑,只能說陳奚是“魯莽行事”。
頓了頓,金會長補充“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去道歉,陳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