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奚整個人都十分頹然,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聽到會長說話的時候,他渾渾噩噩的站起身來,臉上還帶著些許不甘,但是又強忍著,壓下了這股不甘,再抬起臉,聲線平靜的說道“我愿意出去給江離道歉。”
金會長敲了敲拐杖,站起身來,第一個從會議室里走了出來。
等一行人來到酒館里時,酒館里的人早都等得不耐煩了,一個個抻長了脖子在看。
“怎么還沒出來,這都半個小時了。”
“快結束了吧到底是不是江離啊”
“我覺得是,除了江離,誰能殺掉陳奚呢”
“當時陳奚親口所說,不會有錯的”
“那江離豈不是要被驅逐出公會”
隨著討論的人越來越多,酒館里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等到會長出來的時候,酒館里的一雙雙眼睛都跟著迸出了火熱的光。
“會長是要替陳奚主持公道了吧”
“應該是,陳奚激動得眼睛都紅了。”
“看陳奚出來了”
眾目睽睽之下,陳奚鐵青著一張臉,咬著牙開了口“諸位,現在我們已經查明真相了,我的隊員的死和江離小隊沒有任何關系,我要為我之前的話道歉。”
陳奚的話音落下之后,四周的遺跡獵人都跟著一陣嘩然,更有甚者甚至懷疑金會長包庇。
畢竟之前陳奚差點慘死的模樣是他們親眼所見,陳奚言之鑿鑿,怎么才過了半個多小時,陳奚就出來道歉了
遺跡獵人們群雄激憤的時候,陳奚幾乎有些惱羞成怒了,但又不能發火,只能硬著頭皮說話。
“是我猜錯了,我只看到了碎尸亂猜的。”
“江離小隊確實是無辜的。”
“是我太著急,一心想給他們一個真相,所以才誤會了江離,希望江隊長不會怪我。”
說到最后時,陳奚看向江離。
江離冷冷的勾了勾唇“當然不會怪你,你只不過是想給你的隊員們一個真相罷了,就算是真的給我打了吐真劑又何妨你都道歉了不是嗎”
江離這番話暗藏鋒芒,讓陳奚臉色更差了些,但陳奚自知理虧,所以避開了江離的視線。
“好了。”金會長敲了敲拐杖,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繼而疲累的低聲吩咐“矛盾解開了就好,好了,大家早些回去休息吧。”
但就在這個時候,江離突然上前一步,擲地有聲的說道“隊長,我還有話說,我認為,陳奚之前是在故意構陷我殘害隊友,我現在申請,對陳奚注射“吐真劑”,以此來證明陳奚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