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那幾人都是司馬宗主的忠實屬下,沒事的。”
“原來如此。多謝小姐相告。我這里有二千靈石,請你轉交給鈴兒小姐。”周揚偷偷取出一個靈石袋送到強云手中。
“你的心意我明白,可她在萬劍門不缺靈石的,不用如此”強云沒接靈石袋。
“鈴兒小姐雖蒙貴門照顧,但不能事事依靠萬劍門,這只是在下的一點心意,請小姐務必轉交。”
“好吧,你的忠心可嘉,我一定交給她。”強云聽周揚這樣說,便接過靈石袋放進在自己懷里。
“請小姐保密,勿讓第三人知曉。”
“我明白。我也會記住你的,周天。”強云朝周揚嫣然一笑,如風般飄然而去。
“哪是誰”待強云回來,強霞皺眉問道。
“玄符宗丹器房的。”
“你們說了些什么”強霞追問。
“姐,你管的也太多了吧”強云噘著嘴,不滿道。
“現下形勢復雜,我們人在他處,必要十分小心,切勿上了人家的當”強霞對這個妹妹也零真沒辦法,只能提醒。
“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分寸的。”
“知道便好。”
周揚身上的靈石已然不到七千塊了,可他知道鈴兒客居在萬劍門,并沒有靈石來源,便又從公中再取出了二千靈石交給強云。
他不能再多拿了,若欠公中太多,回去沒法交待。還有近兩個月的時間,五六十名凡人的工錢是要準時付清的,而且收割前后也要大筆靈石。
正午時分,宴會開始。周揚和其他雜役也忙碌起來,除了貴賓接待處的人,還有十幾個方桌也坐滿了賓客。
周揚等人開始忙著上酒上菜。
扈成君命守靈,不便外出,便命其子代表他挨桌敬酒。
酒宴進行的很快,這種場合賓客們也不便久留,簡單吃完便告辭而去。
可凡事總會有特例。有一桌人卻喝起來沒完沒了,許是眾人好久不見,喝的很盡興,不斷要酒。
周揚并不認識桌上的人,他正好負責將酒送到這桌,可當他聽到桌上人講的一句話后,酒壺差著掉在地上。
“趙,趙執事,別總為司馬宗主喊冤叫屈,他修煉魔魔”那人明顯醉了。
“你不想活了,住口”另一人急忙打斷了他的話。
“怕,怕什么,都是自己人。”
“你不知道這事嚴禁外傳嗎快閉嘴”
周揚心中涌起驚濤駭浪“魔什么,難道是魔功這,這,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成者王侯敗者寇,成功者貶低失敗者,當然怎么說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