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臉一紅,惱羞成怒地看向身后“張小娟,你笑什么笑”
“周曉米,你也太霸道了吧,笑都不讓人笑。咋,也想給我來一下。我可沒有姜宓這么好性”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好了”汪主任猛喝了聲,打斷了兩人的掙執,看向姜宓,“能下針嗎”
姜宓的目光從汪主任身上躍過,落在診療床上,眼里閃過抹遲疑。
原主會針灸,而且可以肯定水平不低,可是自己會嗎
腦中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人群閃開,診療床上的人露了出來。
男人方才應該支著上身往這邊看了下,這會兒又趴了回去,看不清臉,也不知道年紀,露出的腰椎,有一塊孤度微突。
所有人都看向了姜宓。
姜宓盯著那塊微突,抿了下唇,抬腳走了過去,沒有用銀針,手順著脊椎滑過,然后猛然一彈一按。
“喀嚓”一聲,激得眾人頭皮發麻,或不可思議或驚懼或疑惑地看向了姜宓。
床上的人先是呻吟了聲,然后長長地吐了口氣,扶著腰緩緩坐了起來“不疼了”
“姜醫生,我的腰是不是好了”
姜宓也不確定,她只是順心而為。
順心而為啊這說明,她曾經是學過醫的,對人體是熟悉的,如今便是什么都不記得了,潛意識里還是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的。而這份對錯,讓她覺得就該將那塊突起按下,脊椎理順,雖然不明白是什么道理“下來,走走看。”
“我來,我來扶你下來走走。”立馬有個穿白大褂的瘦高男子奔了過去。
“等等”汪主任扒開擋在身前的人,走過去,伸手摸了摸男子的腰,又診了診脈,驚疑道,“王師長,你確定不疼了嗎”
王師長仔細感受了下“不疼。”
汪主任還是不放心,按著他的肩膀不讓下床“你先輕輕地動一下試試。”
王師長小幅度地擺了下腰,哈哈大笑著沖姜宓豎了下大拇指“姜醫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有這一手。”資料上可沒有寫她會正骨。
他這可是老傷了,經過了多少老中醫的手,都只能止疼,不能痊愈。
沒想到這一趟算是來著了,真是意外之喜。
“唉,你讓開,我下去走走。”王師長急性地推了推汪主任。
汪主任往旁邊讓了下,和瘦高個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將王師長扶了下來,往前走了幾步,再幾步。
王師長感受了下,扭臉對姜宓道“有一點木,還有一點癢。”
姜宓走過去,撩起他的衣服,順著脊椎摸了摸,心里沒有出現什么異樣,想來,應該是沒事了“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
“對對”汪主任接話道,“你這傷七八年了,剛好,是得有個適應階段。先慢慢地走,第一天扶著墻走上個二十來米,往后再一天天增加。”
姜宓看了眼王師長的臉色“營養也得跟得上。”
“是,大骨湯要多喝。”汪主任緊跟著叮囑道,“要是有奶粉、麥乳精一天沖一杯最好。”
“汪主任,”周曉米突然叫道,“我們考核的題目是給王師長腰部針灸止痛,現在姜宓直接給治好了,那我們還考核嗎”
汪主任看向王師長。
王師長過來要人,明確要求針灸好的。
姜宓雖然治好了王師長的腰,可用的不是針灸,而是正骨法。
王師長瞟了眼巫家昱。
巫家昱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