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那樣,等得了嗎”姜宓淡定地收起銀針,背起醫藥箱,示意呂瑩幫她拿上大衣帽子手套去隔壁,“行了,別擔心了,心情好,比扎針、吃什么靈丹妙藥都強。”
羅畢聽著隔墻的動靜,早等得不耐煩了。
“姜姐姐,你怎么才來呀”姜宓帶著呂瑩一進門,他就嚷開了。
姜宓沖一旁的鄔常安點點頭,先過去給羅畢號脈、雙足施針。
“姜姐姐,你聽隔壁華大哥是不是要出院了我什么時候能走啊”
出院手續辦好了,華升在收拾行李。
姜宓收起銀針,轉身給鄔常安號脈道“出院你回哪去”小家伙又不像華升已經結婚生子,家屬隨軍在這,回去有人照顧。
“回宿舍啊。”
“讓同屋的戰友給你打飯、倒尿壺”
羅畢“”
姜宓等了半天,沒聽他再吭聲,扭頭一看,好嘛,氣哼哼地躺下睡了。
鄔常安當初是彈片扎進胸口,開刀取出,胸骨是打開的,要想養好最少得半年。
不過也可以出院了,回家養,中間藥不能斷。
看過四人,姜宓去了張衛國的病房,他是風濕性心臟病,得多次施針。
姜宓給他施過針,調整了下藥方,跟呂瑩出了住院部,直奔軍區診療室。
何主任正站在診療床旁給人號脈,一見她來,忙招了招手“小姜,你來看看,小謝這情況能不能用天元九針”
走近了,姜宓才看清床上躺著的人謝思雨。
除了雙膝有著很嚴重的寒癥外,她還患有強直性脊柱炎。
強直性脊柱炎主要根源是免疫力太差。
她給牛娃治療病毒性重癥肝炎,第一步也是想法設法地提高他的免疫力,原則上來說,謝思雨的情況確實可用“天元九針”。
“九九八十一根銀針,您找人打好了嗎”姜宓放下醫藥箱,一邊問道,一邊伸手扣住謝思雨的手腕給她號脈。
“打好了、打好了,你看看,下午剛送來。”何主任說著,拿酒精棉球仔細擦擦手,端起個銀白小盒給她看。
姜宓曲指彈了彈那小盒“何主任你銀子很多嘛”
裝針的小盒都是用銀子打制的。
“嘿嘿,這么好的針,不配個好點的盒子,我都替它們委屈得慌。”
姜宓抽抽嘴角,取片酒精棉擦擦手,捏起一枚枚銀仔細針查看“打得不錯”
“那是”何主任自得道,“專門找的老手藝人,他九歲學制針,今年八十有一,整整72年,每天不是在拉絲、修飾,就在研磨、拋光,手里眼里看到的都是銅啊、錫啊、銀的和制成的一枚枚長針、短針。”
姜宓點點頭“合不合用得試試才知道。”
說罷,看向診療床上的謝思雨。
謝思雨笑道“姜醫生,下針吧。”
這套銀針,最長那根109厘米,最短16厘米,最粗05毫米,最細僅有02毫米,有針頭帶有細細一點微小的倒刺,還有的針頭似一朵梅花有四五個針尖
整體跟他們現在用的銀針有著本質的區別,第一次用,姜宓倒底是遲疑了。
想了想,她一把撩起自己腹部的衣服,拿起那枚最長的銀針朝穴位扎去。